冷晓菲一直惦念着我给他讲过的小淫的病情,我告诉她病危的小淫死里逃生。
她笑着说可以写成传奇故事了。
我想起小淫说起婚姻带來的现实,不免跟冷晓菲牢骚了两句。
冷晓菲歪着头听完,然后说,她这期就做这个选題。
我不以为然,转念开始考虑自己辞职的事情。
钱师傅的突然中风,付小艺的“过劳死”都让我对自己的身体失去了信心,这一阵子胃疼的厉害,几百块钱的药吃的差不多,可是沒有太大的效果,我问大夫为什么不见效,大夫笑着说,哪里有那么快的,得按疗程來,开了一个礼拜的药,花了二百多块钱。
我苦不堪言,感觉胃病不但沒有减轻,反而加重了,晚上开始反酸,什么也吃不下,我开始怀疑自己得了不治之症,如果是这样,我还出去做什么?如果是这样,我又怎么可以去追陌小回。
冷晓菲发现了我最近的变化,问我最近怎么沒有食欲,我说胃疼。
“你该做个胃镜,彻底检查一下,年纪轻轻的身体垮了可不好!”
“那玩意儿难受吧!上次医生让我做,我拒绝了!”
“难受也比你这样乱吃药强,有机会还是看看吧!用我陪你么!”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说一个男人还要人陪么。
因为胃确实难受的受不了,我接受了冷晓菲的建议从单位请了假,去大医院预约胃镜,原本以为预约的当天就可以做上,沒想到要第二天下午才能做,白白饿了一上午,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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