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付小艺说刘小芳來我家的情况,付小艺说刘小芳也來看他了,我们难免要感慨女大十八变。
付小艺突然说:“你们俩倒是挺有缘啊!都在沈阳,可惜人家结婚了!”
“是啊!可惜下手晚了一步!”
“你可拉倒吧!你见了人家就像见了猫一样!”
“……”
“你们不能唠点儿别的啊!”李春好说。
付小艺的母亲一直在厨房忙碌,准备过年的东西,突然听到外面鞭炮响,付小艺的母亲叫了一声不好,冲了出去。
付小艺突然变色说:“会不会谁放鞭把我家草垛弄着了,我们三个人赶紧下了炕,冲出去看个究竟,沒想到付小艺的母亲跟邻居的女人吵了起來,村里人有劝架的,有人喊:“大过年的,吵什么架啊!”
走到跟前才发现,付小艺母亲只有招架之能,无还手之力,从邻居女人的口中隐约得知了情况的大概,想必她家孩子放鞭炮不注意,被付小艺的母亲给说了,这女人护孩子,就吵了起來,看到母亲招架不住还顽强跟着争吵两句,付小艺二话沒说,就把母亲拉了出來,母亲看到我们就不好意思起來,就闭了嘴。
“妈,少说两句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从來都是嘴上不饶人,你跟她惹气干什么?”
“不是,她家小孩把鞭扔到咱家草垛了,我就吓唬他一下,结果这女人就來了!”
付小艺拉着母亲,那女人还在骂,大家看止不住她,也就散了,沒了听众,她也偃旗息鼓,想必洋洋自得吧!我看到李春好跟在后面,脸色有些苍白,咬着嘴唇一言不发,我在想,是不是李春好从來沒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并对付小艺和他的家由此产生了恶感呢?我心底叹息了一声。
远方地天空传來了礼炮的声响,我突然想起來父亲说太阳出來了,要刨菜窖,我“呀”了一声,对付小艺众人说:“我得回家帮我爸刨菜窖去,我把这茬儿忘记了!”我这话缓和了大家的心情,我一溜小跑的奔向家里,果然父亲在刨冻土。
我对父亲说:“我來吧!”接过镐头,一镐一镐刨下去,父亲用铁锹把刨下的泥土端出去,不一会功夫我们把菜窖打开了。
中午的时候,父亲拿出了几瓶啤酒问我:“喝点不!”
我爽快地答应:“好,陪你喝点儿!”
父亲随即打开一瓶,满满地给我倒了一大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