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父亲呛得够呛,半天无语,看着父亲拉着脸转过身走出了门口。
看着父亲的背影,我恍然想起一句话:他用**创造了人,而他(儿子)成了明显的敌人。
好像是《古兰经》里说的。
我觉得终是我错了,在父母的眼里,儿女是上天赐给他们的礼物,可我却常常抱愧的想,我诞生在一个贫穷之家,对于双亲來说,莫过于一场灾难,我无形的掠夺他们的资产和青春,虚耗着他们的美好生活,他们就这样把希望寄托在我这下一代身上,自己从來沒有过过好日子,儿子是不是一个孽。
父亲半天沒有跟我说话,有时候气鼓鼓地瞪着我,我想跟父亲和解,话到了嘴边终究不好意思开口。
付小艺來短信问我回來么,有时间聚聚,并告诉我李春好來了。
我告诉他已经回來了,并对他说有机会再见吧!明天就大年三十了,下午还要帮父亲封门呢?
付小艺在短信里骂了我一句,指责我说,以前每年都是他來我家找我,我却从來沒有主动过去找他,今年因为李春好,他不方便去我家,毕竟农村的习俗,未婚男子带來个女孩是要给红包的,这样太不好,我想想也对,觉得付小艺想得很周到,就告诉母亲去趟付小艺家,并告诉他们有可能中午就不回來吃饭了。
母亲随口问了句:“你们班小艺不是带对象过來了么,今年怎么沒來咱家玩儿,我好看看!”
“以后再看吧!人家怕你塞钱,所以不來了!”
“真是的,长啥样啊!”
沒有回答母亲,我已经出了院门外,无奈地摇了摇头,觉得还真有些对不起父母,其实我也懒地去付小艺家里,不是因为有李春好不方便,而是怕付小艺的父母询问我的情况。
果然一到付小艺家就面临着这样的问題,付小艺帮忙解围说:“有了,沒领回來呢?”
我对付小艺此举充满了感激,不过还是嘴下沒有留情,付小艺也毫不示弱,李春好早已经习惯了我们两个这样,在一旁隔岸观火的偷乐,我嘲笑地说了句“嘴咧地像个瓢似的”,李春好把嘴扁了起來,然后说:“好啊!跟我熟了,开始攻击我了,等我联合小艺修理你!”
小艺得意地抱着李春好说:“小样的,敢动我家妞,不想活了!”
实在受不了他俩的肉麻了,我做了个呕吐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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