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由此看來,女人也是有处女情结的,叫嚣着处女膜解放的人,看來是非处们,我相信,每一个失去第一次的女人,在慎重的交出宝贵的“贞操”的时候,都憧憬着婚姻的殿堂和与刚刚进入身体男人两个人的幸福未來,而爱情一旦遭到男人遗弃,处女膜的贞操观、道德观让身体失贞的她们不知道未來何去何从,她们已经不能很坦然,她们会很恐慌,她们丧失了安全感,因为她们觉得自已已经沒有最宝贵的东西可以仰仗。
所以,无论男人在乎与否,女人高喊着有着处女情结的男人不是男人,都是处女情结的体现,就像八卦里的两仪与反两仪,只不过把争吵越推越高。
陌小回问我:“猪,你在干吗?半天不回话!”
我无奈地说:“我正在研究处女情结的问題,本來想到网上找点观点反驳你,结果发现网络太吵,我傻了!”
陌小回得意地说:“你才知道啊!你个滥情的男人!”
“,,,,给我滚,我什么时候滥情了,我觉得处女是有保质期的,也许你过了三十岁,你还是独身,就沒有人要求你是处女了,或者大家认为你不可能是处女!”
“嗯,有点道理,所以说,现在性泛滥啊!这就是男人可怕的心理,变态啊!”
不知道为什么?跟陌小回的谈话让我一下子思路清晰起來,我终于明白问題的所在,问題出在女人长了个处女膜,而且千百年來它不仅作为检验处女的唯一标准,更形成了传统的贞操观,成为了道德意识里的束缚,如果女人沒有这层膜呢?如果沒有这层为了验证雄性征伐能力的膜,如果女人和男人一样,原本就沒有这套评判标准,那么大家是不是都心安理得呢?我觉得如果真要把男人和女人用筷子比喻,那么男人就是一双象牙筷子,用完了,洗洗还可以另一个人用,处女膜恰恰起到了包装作用,是女人的筷子拆包了就变成一次性的。
我对陌小回说:“女人就不该长个处女膜,这样不就结了,我总觉得这是个性泛滥和性压抑并存的时代,那么处女膜已经成了一种商品争夺,人们已经不会理智地思考性,而是把处女作为一种炫耀,或者说,人已经不在乎处女本质上是好的,还是不好的!”
陌小回反驳说:“真沒有了那层膜,还有什么顾忌,男人不是更放荡,女人也沒了包袱,真不知道世界会成什么样子!”
“陌小回,你这么说就是对男人和女人不自信了”,我说:“人毕竟不是禽兽,女人有了处女膜,有那么多花心的男人做乐,基本上沒有影响女人找个好男人,我想处女膜沒了,好女人的标准也该改一改了,男人也不会那么自卑吧!沒了处女膜,就找不到一个好女人,一个沒有勇气承担可能找到放**人几率的男人,也只配跟处女膜过一辈子!”
陌小回问我到底想说什么?
我本來想说,不想说什么?只是探讨个哲学问題,不过还是龇着大板牙说:“嘿嘿!其实我就是想说,不在乎处女的人不是滥情的人,比如说我!”
“啊呸,不可能!”陌小回飞來一把刀。
“我弱弱地说一句,我有处女情结总可以了吧!”
陌小回憋了半天,來了句“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