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问候一下?现在李狮欠你们工资啦你就打电话给我了.态度还这么强硬你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想要怎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也许她没有想到,在她认为一直温顺的兔子逼急了也会有如此疯狂的举动:”我们想怎样?还不是拿回我们应有的报酬.”
“是我欠你们的钱吗?”
“你跟李狮是夫妻.他欠的钱就算是你欠的.”
“哼!你错了,李狮并不是我!我跟李狮已经冷战离婚了.我们结婚还不到一年,完完全全地奉子成婚.你可以告法律.如果法律让我代李狮还钱,我也会起诉我绝不接受不公正的裁判.”
“大家都是朋友,何毕把关系搞得这么僵.”
“谁跟你是朋友,你自己搞清楚关系好吗?是我给你脸面自己不珍惜.是你自己撕破脸皮的,就凭你跟你老公一个月也能拿个七千.离开那家公司还能找到更高更好的工资吗?还能享受豪宅小车美酒奢华的生活吗?怎么又想当拜金女郎!又要立贞洁牌坊啊!不错啊!新时代的女性吗?一面**一面圣洁.双面佳人嘛!”
“你…欣雨.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我是有老公的人!你以为我什么!”
“我说了什么?我说的都是事实好不好.你既然有老公为何又要安排别的男人派车包接送请你吃喝玩乐.每月付你以及你老公七千元的工资.你以为当今社会钱有捡啊!你区区一个中专毕业生能拿到三千多的工资生活又如此舒适.给你一点阳光.你就真的以为自己是上帝的宠儿了.几斤几两都搞不清楚状况了,是吧!”
“欣雨,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我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有点大脑的人都能明白好不好!你又不是弱智这都不明白.”
“欣雨.你这分明是在讽刺人吗?你这样未免也过份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已.我再说一次.我要上班了.你不要再打电话给我没用的.如果你要闹劳动局要牵扯到我!那也是由劳动局通知我!而不是你们.我欣雨自问出生到现在没有做过一件亏心事,自问对得起所有人.”
我重重地挂断了电话长长地吁着气,汹涌澎湃的心似乎激动地要从口里跳出来.我站起身围着宿舍走了几圈感觉才慢慢平缓下来.
看着外面依然蔚蓝的天空,我不知道自己那片心灵的天空为何一直都在下雨.一直都在潮湿!何时能够晴朗?何时能结束这场似梦非梦的悲伤旅程?
我怀着一颗倔强的心平静地进了办公室.刚踏进门上班的铃声就在身后响起,惊动了一些在中午在办公室里休息的人,如同朵朵正在苏醒的花朵,慢慢绽放.我端坐在转椅里,茫目地看着电脑黑幕.
“欣雨.你在发什么呆.你中午吃饭了吗?怎么都没看到你人?”
“没什么胃口饭菜也不好吃,所以就没去了.”
“哇!不是的吧.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以前一直都是我们在说餐厅的饭菜如何难吃.公司如何不顾我们的饮食,把餐厅承包给别人做出来的菜一点味道都没有.菜的原料是不错啦.有鸡鸭鱼肉但有什么用.做出来的菜没有一道算得上美味佳肴.真是暴珍天物.请的这些人不知道会不会做菜的,明明是咸的东西他做成甜的.明明是辣的东西他做成酸的.真是受不了,我啊!要是怕饿死怎么都不会愿意在餐厅吃饭.宁愿在外面吃个炒米粉都好.”
我茫然地看着电脑黑幕,耳边是sherry在叽叽喳喳蹀蹀不休的声音,只是觉得很吵但都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脑海里轰隆隆里的一片,像在打雷一样.让我下意识抱住头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欣雨你不舒服吗?”一双温柔的冰冰冷冷的手抚上了我的额头.我抬起头看见sherry闪烁着关切的眼睛心莫名地温暖了.
“我没事,只是有些不太舒服.”
“你脸色很差中午也没吃饭,是不是感冒了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不用.只是头有些昏沉而已.”
“真的不要紧吗?生病了就不要逞强喔!公司虽然伙食不好但其他方面还是仁至义尽的.可以请病假不扣工资也可以去医务室享受医疗保养.”
“我知道,谢谢你sherry.我真的没事.喝点温开水就好了.”
“喔!我帮你去倒杯开水.感冒要多喝些开水就没事了.你饿了吗?我那里有饼干.”
“喔!不用我很饱,只要喝些开水就好了.谢谢你!”
我有些感动的看着sherry帮我去打开水.心底像涌进了一团棉花,整个人都温暖起来.还来不及喝口水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我揉着昏沉的头打量着手机屏幕,是香港老板打来的电话,这一惊又让我非同小可顾不得再想什么,拿着手机走出了办公室.
“喂!你好!”
“欣雨啊!我是香港老板,知不知道李狮去哪里啦?”
“这个…我不太清楚你可以打他手机!”我按捺着心虚,颤抖着声音.
“他的手机不是关机就无人接听啦,你跟他说喔!他在外面欠的钱现在人家到我工厂来讨债,这是搞什么嘛?跟他合资我投了近30万,一分钱没有回报就算了,还搞得一群人来我工厂闹向我讨债,这是什么意思嘛!这个事情很严重他如果一再逃避下去,不肯出面给大家一个解释,我难保他们不会像我好讲话.做亏生意白纸黑字打个借条就了事.人家报警都是有可能的,你好好跟他说如果他现在回来处理这些事情,一切都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一切都好谈.不要搞得像现在这个样子,一大群讨债的人找到我工厂里来了,我这是开门做生意的.这么一闹让我全厂的人都在看笑话,这让我以后怎么在商业上立足.”
我沉默着耳朵里每听进一句话,心的温度就多冰冷一分.整个人像崩在弓上的弦稍有不慎就可以离弦飞射.
“喂!欣雨啊!我也知道你跟李狮受了很多苦,这样的人到底值不值得,你自己也该考虑清楚,毕竟你也是当妈妈的人了,如果李狮仍不悔改,这样下去只会害了自己,也拖累下一代.”
“嗯!对不起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从我进公司之后我就不清楚他生意上所作所为,他的事情我也管不着.”
“唉!我也知道你的难处,但是希望你也能了解事态的严重性,毕竟你是他老婆你的话他还是会听的,你转告他如果他肯回来我会跟他一同处理这些事情,就包括他欠我的钱都可以谈的.但是他如果不回来我就不能保证那些债主会不会报警,会不会找到你们家里去要债,是李狮害人在先怪不得别人了.”
胸口像被人狠狠蹿了一脚,整颗心都揪痛起来,我慌乱着语不择言的: “找去我家有什么用,李狮的事跟我家没有关系.”
“法律上你还是他老婆当然有关系啦,谁让他身份证上的地址是你们家的.这也没有办法是李狮自己做事不留分寸把别人逼得急了.现在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李狮出面解决这件事情.你欠人家的钱没有关系,做生意哪个刚开始不欠钱的,但是你欠钱要有诚信不要屁股一拍逃之夭夭.人家打电话也不接.人家当然就担心紧张啦,唯恐货出了钱收不到.做生意都是这样.这些钱说到底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说不定哪天交了好运接到一张大单就什么都有了.做人要以诚信为先这样才能在生意场上立足你转告他,让他给我打电话.毕竟是合作同伴我相信他还是有潜质的.就凭我多年闯荡江湖的信誉.我也不会丢下他一个人不管的.”
“谢谢你!老板!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我会试着打电话给李狮让联络你的.”
“那就好!谢谢你!”
挂了电话七魂六魄已去了一半.香港老板很少亲自打电话给我的,看来事情已经非同小可了怎么办?怎么办!欣雨啊欣雨!早在去机场前接的那个电话你就该知道,平白无故地李狮为什么去了内地,为什么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去了哪里?连香港老板都不要说.
如今一切的一切,都在验证了自己的猜测,是该高兴吗?庆祝自己越来越看清了身边的这个人的真面目.这是什么样的一个人狼子野心.狐假虎威.阴险狡诈.世界上最凶恶最歹毒的动物,什么的什么的都有了.
越想越可怕,可怕地自己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像发了羊巅疯一样怎么都控制不了.腿也开始发软了居然荒谬到站立都不稳.
我颓废地蹲在地上依靠着墙壁双眼紧闭着.好象只有这样心里才能踏实好过一点.耳朵的话语一遍一遍在复述着: “但是他如果不回来,我就不能保证那些债主会不会报警,会不会找到你们家里去要债,是李狮害人在先也怪不得别人了.”
“怎么.听到要钱就挂电话啦,你挂啊没所谓的,反正我知道你在哪家公司,甚至知道你们家住在哪里?李狮欠我们的工资,天经地义是要给的,这事我也不想搞大,闹得劳动局去什么的.大家毕竟还是朋友.你和李狮再怎么样,毕竟还是夫妻.在法律上替夫还钱的义务与责任.你现在有两条路,要么告诉我们李狮在哪?要么替他把我们的工资结了.”
“你是他老婆你都管不着.那还有谁管得着.要不然父债子还.我知道你们刚刚结婚.并有一个可爱的女儿是吧!你告诉李狮他是跑不了的.我给他三天的时间.如果他再不联络我!或是把我的货退回来.我就找到你们家去.看他狠还是我狠.”
这些恐吓逼迫的话一遍一遍地回响在我的脑海里,压得我喘不过气来.逼得我几近疯狂.这一刻我真的恨不得就这么死去.一了百了.但是顾及爸妈,顾及宝宝.顾及那个已经伤痕累累的家.千疮百孔的心又开始在滴血了.
“我的家.我的家.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我将头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臂弯里,脑海里轰隆隆地像开动的火车,理不出一丝的头绪. “所有的人都说了同样的一句话,这一句话是一把尖锐的刀,每一句,每一字深深地雕刻在我的心里.时时刻刻危及着我温暖的家.分分秒秒牵扯绊着这世界上我最爱的人.可是如今我立在原地像被人用刀架住了脖子,根本无法动弹,我该怎么办?我该如何去保全我的家.如何守护我亲爱的家人.”
这一刻我彻彻底底地无助了,这一刻我恨不得亲自了结自己,从来没有这一刻,我这么的怨恨过自己.恨自己的痴心,恨自己的执着,恨自己瞎了双眼.如果当时的我再丧失一丁点的理智,我极有可能用双手挖下自己的双眼.悔恨啊!悲痛啊!刹时间化成千万只蚂蚁啃咬着我的心.撕裂着我的五脏六腑.
我重重地赏给自己一巴掌.然后发了疯将头拼命向墙壁撞去.一声.两声.碰撞着墙壁震动着我的心.我紧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准哭泣.嘴角很疼,舌头的触觉让我尝到血的腥味.我紧咬着牙默默地忍受着自己带给自己的惩罚.
本来有很多次可以选择的机会,是自己茫然地忽略了.
本来有很多次可以改过的选择,是自己愚笨地错过了.
本来有很多次可以追求的梦想,是自己甘愿放弃了.
事到如今,从始自终欣雨.错的只有你.没有别人!你的忍气吞声,你的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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