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六.
中午下了班饭都顾不上吃,第一件事就是找一个隐蔽的地方打电话给李狮.我偷偷摸摸地上了宿舍.这会大家都在餐厅吃饭整栋宿舍都是空空荡荡的.
"李狮啊!你在哪里啊!"
"喔!在内地呢!你还好吧!"
“你什么意思啊!你都知道的是不是.你欠了一屁股的债然后头一甩拍拍屁股走人.你明知道会这样的是不是?你为什么让我去机场?为什么让我拿一台电脑回来?现在人家找上门来打电话警告我!如果你不把货还回他就按你身份证的地址找到家里去.你想怎样?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都是傻瓜.你拿了人家的货现在被人家逼着闹着.你倒好!搭飞机去内地死到哪个角落去了.你哑巴了啊!你到是说句话啊!”
“欣雨你先冷静一点.我什么拍拍屁股走人,我只是来内地做生意好不好.我是先拿了他的货.这些都是跟他说好的啊!我帮他开发内地市场,怎么我人刚过来他就担心货去款收不回来啦!嘿!真是天生的穷人不就是几台电脑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李狮你什么意思啊!人家养家糊口的血汗钱在你口中就说得如此轻松,你如果当真拿了人家的货,你就把钱结清给他.他为什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平白无故地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我又没告诉他!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那还有谁知道?你的身份证迁到家里,如果他们找上门去,家里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就跟你拼了.”话到伤心处眼泪极其软弱地模糊了我的视线声音也嘶哑了.
“好啦,没事的.过两天我就回来了.他要是再打电话给你.你让他直接联络我!这小钱来着的我这边生意谈好了,别说几万元几百万都有了.嘿!到时拜我都来不及现在嗐闹什么.”
“你少吹牛了.你现在打电话跟他讲清楚.把这件事赶紧给处理了,要不让爸妈知道担惊受怕的,我拼了命都要揍死你.你听到没有你这该死的.”我悲痛地哭泣着咬牙切齿.
“哎呀!我自己的事自己处理,你让他打电话给我!”
“你自己打个电话给他会死啊!以后什么事情都不要找我了,再有这样的事情找我!我就跟你离婚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欣雨.”他加重了语气: “我都说了这事我会处理,呆会我就打电话跟他说清楚好不好.生意上的事难免有些摩擦的嘛!关系钱的事情谁能不谨慎啊!你真是胆小如鼠没见过大世面啊!”
“你…你死去.你见过大世面.那你怎么从始到终还是一个空架子,空有其表虚无飘渺的.说起话来吓死人,说有多牛多有钱!钱呢!在哪里?一分都没有看到反而搞得家里不得安宁,三天两头要钱,现在更夸张居然有人打电话警告我还钱.你还是痴迷不悔是吧!还是吹牛画大饼是吧.你吹吧.把牛的肚子吹破了我倒要看你怎么活.”
“好啦,我都说了我会处理的,哪件事情不是我处理的.难道我生意上每次遇到困难你有帮过我吗?你现在啊!是泥菩裟自身都难保了,就靠你每月那点工资管好你自己以及你家人就不错了.”
“好!你行.我没有帮过你?爸妈没有帮过你?李狮你狠.你比谁都很狠.是我的家人不是你的家人,从始自终你都没有把自己当成这个家的一份子是吧!你有把爸妈放在眼里吗?你有疼爱过自己的亲身骨肉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现在很忙,你自己小心点先挂了.”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声音让我跌坐在床头.不甘心怒火直冲到脑门逼得我快要发疯了,我重重地按下重拨,手机响了两声然后被卡断了.
再重拨过去系统冰凉的声音提示: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这一句话宛如一盆冰水浇在我的头上浇熄了我的怒火.
宛如一块烙红的铁喷上了一桶水,轰的一声散发着巨大的声响与烟雾.我重重地瘫倒在床上,整个神经都快要崩溃得歇斯底里,胸腔空荡荡的,仿佛心都已经不存生了.没有心,我还能活吗?心去了哪里?我要如何去找回!
我两眼痴呆般地看着天花板,好久好久未曾眨过眼睛,人也渐渐麻木仿佛灵魂出鞘,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面对这样的李狮,面对这样的人生我无语了.彻底地失去信心与奢望!
正当我茫然绝望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我如鲤鱼打挺地坐了起来,来不及看号码就接了电话.”喂!”刚开口的李字被吞了回去.电话那头传来阿瑞的声音.
“欣雨啊!我是阿瑞啦,好久没联络.你还好吗?”
“喔!还好!你们呢?”我勉强应付着,心里很纳闷此从发生那件挑拨离间的事情以后,我与阿瑞就像井水不犯河水很长时间不相往来.为何今天她会打电话难道是关于…这么一想,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
果然套了几句话的近乎.阿瑞试探地问我: “欣雨,李狮有在你那吗?”
“没有啊!我跟他很久没联络了,我现在一直都在上班啊!你们不是在一家公司上班吗?连你都不知道我又怎么知道.”
“不是的吧!你是他老婆啊!你会不知道他在哪里?”
“他不是有跟你说过要和我离婚吧.我们一直处于冷战当中,我父母也非常不赞同我们在一起,这些你不是都知道吗?”想到这些我就生气,如果当时不是她乱嚼舌根家庭战争也不会演变些那样的轰轰烈烈.
哎呀!就算她讲得是实话,但是做为任何一个有头脑的女人来说,都不应该把李狮说要和我离婚的事告诉我的父母.说到底,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她是哪根葱哪根蒜可以过问管理我的家事.
而这些故事的发生经过,可笑的是李狮看在眼前听在耳里,却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真是好讽刺的一个笑话,自己的老公说要离婚不敢正面对着自己说.却要由一个外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来传达.欣雨啊欣雨!你一向是个极度自尊心的女人,可那时的你在干什么?你为自己辩护过吗?你为自己抱过不平吗?
你相比阿瑞而言你何曾差过.但是你为何甘愿让一个这样的女人搅乱了你的生活.或许这并不完全是阿瑞的错.是命运的安排经不起风浪的爱情不管碰不碰礁都会翻船.
如果我能心胸开豁一点,站在另一个角落上,换位思考的话我应该感谢阿瑞.如果不是她这些忠言逆耳.我也许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身边的这一人有多么的卑劣无耻.想到这些我的心情又稍稍地平缓了些,语气也渐渐温和了.
“这件事情我也很抱歉啦,我不该在你爸妈面前那么说的,但是我可以发誓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言,我不知道李狮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他真的亲口对我说过.跟你性格不合离婚是迟早的事.”
呵!我长吁着一口气,事隔如此之久再翻到这页,依然会触及我心头的伤痛.于是耻辱与愤怒再也无法压抑地涌现出来,我按着心口强迫自己要冷静,从昨晚到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在做一场无边无际的恶梦,
何时能醒?何时能够逃离这片骇人的梦醒!有谁可以帮帮我!我揉着发脑的太阳穴.目光呆滞着打量着安静的宿舍.
空无一人.除了我其余的都是一些没有生命的物体. “事情已经过去你不用自责了,我要上班了你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也没有别的事,其实我是要找李狮但是他的手机无法接通.你知道他去了哪里吗?”
“我不知道.”
“我不相信,你肯定知道李狮在哪的.能帮忙告诉我吗?其实这件事找你也是可以的.毕竟你跟李狮是夫妻吗?我和老公都在替李狮打工,当时他雇用我们的时候就谈好工资了的.但是现在上个月的工资还没有发给我们,问他很多次都是说快了快了,不用担心什么的.想着大家也是朋友也没多追究.但是这几天他平空消失了,连人都找不到了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希望你能帮帮我们.”
“我能帮你什么?我和李狮都离婚了,我怎么会知道他在哪里?”
“你可以帮我们打电话给他,跟他说说都是朋友吗?我们也不急着这钱,如果现在他手头确实紧张,他至少告诉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给我们.你看行吗?”
“你们公司的事情扯上我!不太合适吧.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李狮欠你们工资也好!怎么样都好!你应该去找李狮而不是我!明白吗?”
“我们是要找李狮,但是他一直不接我们电话,所以才找你的.”
“对不起,我很抱歉我帮不了你们.我要上班了没事就先挂了.”
“欣雨.哎!话没说完你挂什么电话啊!”阿瑞的语气瞬间内就变了, “怎么!听到要钱就挂电话啦,你挂啊没所谓的,反正我知道你在哪家公司,甚至知道你们家住在哪里?李狮欠我们的工资天经地义是要给的,这事我也不想搞大了闹到劳动局去什么的.大家毕竟还是朋友.你和李狮再怎么样毕竟还是夫妻.在法律上替夫还钱的义务与责任.你现在有两条路要么告诉我们李狮在哪?要么替他把我们的工资结了.”
我紧握着手机.气得连手指都颤抖起来了.我无法想象一个女人说变就可以变的态度相差如此悬殊.从始自终我都不耻阿瑞的为人.到现在更对她心存厌恶.
“说话啊!事情发生了是要处理的.如果沉默就能解决问题,那我打电话给你干吗!”
我捂着心口压抑着要吐血的冲动.深呼吸再深呼.我愤怒地卡断电话将手机扔在床头上,整个人虚脱了一样依靠在床头.双手紧紧地抱着头.揉着太阳穴要自己冷静坚强一些.
电话又打来了,屏幕上显示的依然是那个号码.接还是不接?是逃避还是勇敢面对逃得了一时,逃得了一世吗?欣雨你要坚强你更要勇敢.你已经当了一个爱情的傻瓜.我不允许自己再当一个生活的白痴.我接起了电话.鄙住呼吸地等待着她开口说话.
“欣雨啊!我也不想逼你的,但是没办法我跟我老公加起来,一个月七千元钱,不能就这么白白地丢掉啊!我们都是穷苦人家都是替别人打工的,钱就是我们养家糊口的命根子啊!你帮我劝劝李狮,或者你先替他还一些我们打收据给你好吗?”
“李狮的事不是我的事,他借你们的钱也好!还是怎么样也好!我不知道.我也管不着.”
“欣雨!你如果这么说我们也不客气了.那就找劳动局处理啰!看拖欠工资应不应该!”
“无所谓啊!不是我借你的钱.”
“欣雨.你怎么这么说话的,李狮不是你老公吗?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李狮有钱的时候你就是他老婆.李狮没有钱的时候你就翻脸不认人.”
“阿瑞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这句话什么意思?是在说你自己吧!你来公司报到的那一天,你发信息让李狮派车去接你请你吃饭,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了?是李狮的朋友还是….你来公司扮演的是什么身份,是打工的还是享受的.就算你刚解释的李狮是想和我离婚,这些话你答诉我就好了,你告诉我爸妈是何用意?李狮请你和你老公吃过多少饭.外出高档小车接送的.住的是每月几千房租费的豪宅.还有每月七千元的工资发给你们,你们在享受这些的时候有没有打过一通电话向我报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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