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高了一个等级,按理无须行此大礼。孙修容见她如此郑重,顿时不和所措。
便见皇帝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忽而又闪过一丝恼怒。想着礼多不怪,盈盈上前,口中念道:“姐姐多礼了!”将红绫扶了起来。
“我们正要乘船游湖,既然来了,就一起吧!”
清晖说完,率先向前行去。走不多远,就见爱莲池出水口外,停着一舶船,刚才那几个明丽的女子,早已等在船边,见皇帝来了,纷纷行礼,让出一条路,让皇帝先上。
清晖转身,突然走到红绫身边,将她拦腰抱起,踏上舢版,步入船中。
他贪婪的将红绫搂在怀里,再次实实在在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顿觉意乱情迷,不能自己,知道自己两个月来的坚持,抵不过她轻眸的一个眼神。他长叹一声,将她放下,正了正她身后的椅垫,方才扶她坐下了。
黑眸心中微感酸涩,亦是见怪不怪了。
孙修容等新进宫嫔,几曾见皇帝这样温柔过,都呆了。忘了上船。
黑眸知趣的的开言道:“皇上,臣妾宫中杂事颇多,就先辞了。”众宫嫔见位份尊如淑妃者,都自愿请辞,不去凑这个热闹,哪还敢上啊。皇帝也不多言,一挥手,掌船内监们,将船划走了。一岸的美女娇娃,眼睁睁的看着船就这样走了,皆目瞪口呆。
红绫隔着垂帘,望着岸上越来越远的丽影,冷冷而笑:“皇上何必如此招谣,势要将红绫置于这水火之中了
清晖两眼清炯,注视着天边红霞半落,良久方才回头,坐到红绫身边,转眸凝视,语带緾绵:“绫儿,苦日难熬,欢时易过。不管你当初愿不愿意,你此生,已是我的人了,何不放开怀抱,试着体会我的好,总好过独坐独愁还独卧。我虽避你两月,眉攒千度,日日思量,从未忘却于你。你呢?可曾有半分想我。”
说完,顿觉心中柔情蜜意,无处放置,将红绫揽到自己怀里,贴于胸前,长舒一口气,方才觉得心里,欢畅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