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才明白的样子,希望这样能让蔡九对他少一分戒备,他信他一分,她就安全一分。
蔡九欣赏的拍了拍手掌:“莫老弟,果然火眼金睛!”
“我不是猴子,沒有火眼金睛!”莫璟尧双拳在桌下紧握,手掌之上甚至暴起了青筋:“不过我得提醒九爷一句,纵然伤她的不是你的人,可她是你带上山的,那是你的地盘,她真出了什么事,你也休想置身事外,当然,你可以灭我的口,可谢、莫两家不是好惹的,查出來你全帮上下就得陪着我们一起死,查不出,那恐怕要有很多帮派跟你们一起陪着我们死,一句话,只要你动了她,横竖都是个死!”
话说到这儿,莫璟尧突然想起几天之前的那个晚上,谢之舞在床上打着滚嘟囔的那句“横也是屎竖也是屎”,这个丫头,似乎总是有先见之明。
蔡九尴尬的扯扯嘴角:“莫大少,沒有这么严重吧!”
话说到这里,莫璟尧也不打算再多说些什么?蔡九见他沒出声,正想开口,只听四周突然一声巨响,房屋开始摇晃,天花板上的墙皮开始不断的剥落,整个大地一瞬间左摇右晃,只见门外的人急急忙忙冲到二人面前,惊慌失措的大喊着:“九爷,不好了,他们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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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很爱你,才会不顾一切的跟你离开!”
谢之舞陶醉在应洋的爱情故事里不能自拔,眼角甚至有了些许湿意,那是一个为了爱情抛下世俗的女孩子,她应该得到幸福,却偏偏沒了一生。
应洋苦笑:“是啊!父母、家庭、学业、前途、朋友,她为了我丢了人生前二十年所有的东西,现在却落了个这样的下场,她的父母到死都不肯认她,她的骨灰甚至不能葬在爷爷奶奶的身边,直到现在她依旧孤零零的一个人躺在那片一年四季都光秃秃的山上,我沒办法,我知道她会想家,那里是唯一可以让她天天能看到爸爸妈妈的地方,我甚至都沒有太多的时间去好好的看看她。
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告诉我自己,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人生可以重來一次,那一天我一定不会去那间酒吧!就算去了那里,看到那个第一次去酒吧被小混混调戏的笨丫头,我也不会去多管闲事,可是有时候我又会想,如果当初我不救她,说不定她就会给人欺负了,你说我怎么舍得让她被别人欺负呢?”
谢之舞撸撸鼻涕哼唧一声:“人生就是有这么多无奈的选择,可是我想她一定不会后悔遇见了你!”
“她后不后悔,我也沒机会知道了,可是我知道,我后悔了,还是那句话,要是死了再投胎,我一定不去喝那碗孟婆汤,除了不想忘记她,还得记得告诉我自己,下辈子哪怕再苦再累再委屈,也一定不要在十六岁那年,跟一个叫蔡九的人走,不要进黑社会,不要做那么多招报应的坏事,报应这东西我以前都不相信的,可是现在我却有点儿信了,老天爷真是折磨人啊!自己做的错事,偏偏要让最爱的那个人去承担。
要是下辈子还能做人,我一定在二十六岁之前出人头地,然后天天坐在那家酒吧的角落里,去等那个笨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