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意,于是耸耸肩无所谓的一摊手:“满足了!”
“哦,那……”蔡九话音拖了个尾巴,故作不经意的看了看在地上打滚的少女。
“做错了事可不就该罚么,都來讨人情,那九爷往后可怎么再树立威信呢?我也不是那烂好心的圣母娘娘,别人的生老病死也不归我管,即使权利再大,还能管得着九爷教手下的人做事儿吗?”
抽几鞭总比拉去喂男人要好,起码能教教这小婢子以后做事儿千万要小心。虽然说这大约又是蔡九一手策划的,可要是压根儿犯不了错,又何惧被人挑错呢?
谢之舞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唔,还有精神在地上乱打滚,估计伤的也不是很严重。
“二小姐果真识时务!”蔡九满意的称赞。
孰不知这句话却惹了谢之舞,站在高处的人嘛,都是有那么几片逆鳞地,而谢之舞这人,最烦有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是嘛,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夸我!”谢之舞高高扬起小下巴,似笑非笑的看了蔡九一眼:“我本以为这別庄的一草一木一婢子全都是九爷的呢?哪知道今日居然开了眼界,九爷的东西居然能够目不斜视大大方方的分给手下,着实让我佩服!”
蔡九面上微笑依旧,可谢之舞却知道,他几乎是瞬间就冷了脸。
她别有意味的看了看停了鞭子的大汉:“随便一个手下都能养起庄里的婢子,倒真是让我开了眼界,我先前以为就连这手下都是九爷养的呢?敢情不是啊!”
谢之舞做人一向的原则就是谁让我不痛快了,那我就让你更不痛快。
于是更不痛快的蔡九爷未出声,冷冷的一挥手,打发了入戏很深的大汉和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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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饭吃的谢之舞是身心极为舒爽,末了她拉着莫璟尧懒洋洋的伸个懒腰,回了房间,半路上蔡九派人把莫璟尧不知道又叫到了哪去,她想跟着,雄赳赳气昂昂的,却被莫璟尧一个眼神儿就给击退了。
路过中廷某间房的时候,她听见有人正细声细语的说这话,回头看了看两个跟在身后的“护卫”,嘴巴一扬,朝那声音走去。
身后的护卫一时间有些为难,九爷说了不要她一个人乱走,可沒说不让她去听墙角,况且还有他们跟着呢?
再说了,得罪了这妖女,保不齐下次九爷跟前被参一本的就是他们,这么一想,也就随了她去。
“生哥,你可真狠!”说话的是个娇滴滴的女声。
谢之舞一听,敢情俩人被打发了以后就來这儿私会了。
“好妹妹,你可别恨我,这都是九爷逼的,我,我可真舍不得……”
话沒说上几句,传出的声音就突然变了味儿,谢之舞嘲讽的回头看了看身后抬头看天的护卫,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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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之舞在床上翻了一百零八个跟头,莫璟尧还是沒回來,她有些恹恹的趴在床上,想着是不是要数上一千个绵羊睡了再说,毕竟在这种地方,莫璟尧总是要比她安全的。
可谁知道还沒等她入睡,门口便传來一阵鬼鬼祟祟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