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自量力呢?”
这话是对着青玄说的,而青玄却是面色不改,对于尧溪的话置若罔闻。
尧紫觉得突然有些了解了,从墨煦说要结束到后來他装作不会说话的青玄,原來都是为了要躲避尧溪,可是有一点尧紫却想不通,为什么他避开尧溪呢?他明明喜欢她的…
见一直不说话,尧溪失去了耐性,掐着“乔兰墨煦”的手逐渐用力:“难道你不管他的死活了吗?”
话音刚落,她手里人脸部突然变得奇怪起來,相貌逐渐模糊,似是融化了一般,从脸上脱落下來,不一会儿,就露出了原本的面目,竟然是天任。
尧紫虽然早就猜到尧溪身边的乔兰墨煦是有人假扮的,但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个人会是天任,一直以为天任的医术很高,沒想到他的易容术更是高明,连声音都能模仿的惟妙惟肖。
“放开天任”,青玄从地上站起來说道,终于不再掩饰自己的身份。
“殿下”,天任挣扎着说道:“天任辜负了殿下的嘱托…”
青玄摇摇头:“你做的已经很好了!”
尧溪突然手里的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天任从她手里滑落了下來。
“天任!”青玄捂着胸口叫道,恨恨的看着尧溪,“你!”
“他太吵了”,尧溪淡淡的说道。
尧紫不可置信的看着尧溪与跌落在地上的尸体,这还是那个温柔的善良的尧溪吗?还是说中了锦衣华纱的蛊之后会让人性情大变。
青玄手里的长剑指向尧溪,冷冽中透着一股很深的疲惫:“你到底想要如何!”
“我只要你回來而已”,尧溪说道:“就像从前一样,沒有她的时候一样!”她手指着尧紫,神情有些焦躁。
“你为什么还是执迷不悟呢?”,青玄无奈的叹了口气:“一开始你用尧紫威胁我,现在你又杀了天任,阿溪,为什么你会变成这个样子,那时候天真无邪的你去了哪里!”
“我会变成这样全是被你逼得!”尧溪激动的叫起來:“为什么?为什么我与她长着一样的脸你爱的人却不是我,为什么她手里沾满了鲜血,你却还是那么在意她,明明她才是那个冒牌货,你不是都记起來了吗?那你就应该知道…”
“我知道”,青玄淡淡的打断她的话:“我知道我选择的人是她,尧溪,你也该知道你的宿命,别再偏执下去了!”
“不可能!”尧溪恨声说道:“我不会放弃你的,永远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