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尧溪恨声说道:“我不会放弃你的,永远都不会!”她说话的时候表情凄厉,右眼下的泪痣饱满欲滴,剧烈的颤动着。
“够了!”一直未开口的虚霩突然喝道,不知何时他站在了青玄与尧溪中间,对于他银白的头发与金色的眼眸,沒有人觉得奇怪,好像虚霩本來就应该是这个样子一般。
虚霩扬起手从半空挥下,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在尧溪的脸上:“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尧溪垂着头,两鬓垂下的发丝掩住了半边脸颊,她的表情就躲在那片朦胧的阴影之中。
半晌,沒有人说话,尧紫走到青玄身边,将他扶起來,难得的是韩慕允沒有阻止,他只是轻摇着折扇,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你还好吗?”尧紫轻声问道。
青玄点点头:“我沒事!”
尧紫将他扶到一边调理休息,而那边,尧溪慢慢的抬起头朝这边看了一眼,见青玄沒有走,轻舒了一口气,她转过头,漠然的问道:“你凭什么责备我!”
虚霩神情一滞,随即艰难的开口道:“我只是不希望你一而再的错下去!”
“是对或错不是由你决定的,揭谛是不是管闲事管得太多了!”尧溪说道。
“不论你怎么说, 我都不会让你再肆意妄为下去了”,虚霩木然的回道,金灿灿的眼睛中沒有一点光彩。
尧溪有些意外的看着他,语带嘲讽:“原來揭谛说过的话都是不作数的,还是说你也要为了她与我反目!”尧溪指着尧紫说道。
那一瞬间,尧紫明显的感觉到虚霩僵直的背部弯曲了一下,好像是疼痛太多,压得喘不过气一般,尧紫下意识的说道:“你不可以那么说他!”
闻言,在场的人俱是一愣,谁都沒有想到一向事不关己就置身事外的尧紫会突然开口,虚霩感激似的朝尧紫笑笑,那笑容牵强的让人悲伤。
尧溪眼中浮现出一点憎恶以外的东西,似笑非笑的对虚霩说道:“这就是你维护她的原因,原來你俩早就暗通曲款了!”
暗通曲款,尧紫不可置信的看着尧溪:“你在说什么?”
尧溪暧昧的笑了笑,不欲作答。
“阿溪…”虚霩疲惫的开口道:“你一定要把事情看得那么绝对吗?为什么你只看到她不好的一面,而不去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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