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这样该有多好…
蓦地,尧紫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的手不知何时触到了他的皮肤,正一寸一寸的描摹着他的样子。
这是什么感觉,很陌生却不让人讨厌…乔兰墨煦,真的是你么,你快点醒來,然后把一切说与我听,可好。
在天牢里呆了几日,又经过一晚的折腾,尧紫已是累极,不知不觉的就趴在男子的身边睡了过去…
醒來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尧紫一起來忙去摸身边的人,还好人还在,不过仍是在昏睡之中。
“人沒走可是放心了!”身后传來虚霩的声音,带着调笑的意味。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尧紫说道,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燃烧起來。
“真的吗?那你脸红什么?”虚霩突然凑上來,盯着尧紫仔细的打量。
“你…你无聊!”尧紫别扭的转过身子,背对着虚霩说道。
虚霩哈哈的笑起來,拍着她的肩膀:“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快出來吃饭吧!这几天在天牢里你一定不会吃东西的,我做了很多菜,你一定要把它们吃完,好把这几天缺了的给补上!”
尧紫点点头,跟着虚霩一起出去了,顺便把窗户给关上了。
吃过饭,尧紫帮虚霩洗刷碗筷,两人提着木桶到了溪边。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你说我们俩像不像來幽会的!”虚霩打着口哨,悠闲的说道。
尧紫无奈的瞥了他一眼,也不搭腔,习惯了尧紫的反应,虚霩也不在意,哼着小曲刷着碗,拦住想要帮忙的尧紫:“溪水凉,你身上还有伤,莫要沾了,这点东西我一个人就收拾好了!”
见虚霩执意,尧紫也不勉强,在一旁干净的石头上坐了下來。
明明不是十五,但是月亮却又大又圆,好像伸手就可以碰到一般,尧紫看着看着,突然开口问道:“虚霩,你说是他吗?”
虚霩手下一顿:“你想是他吗?”
尧紫摇摇头,坦白的说道:“我不知道,有时候希望是他,有时候又希望不是他!”
“那你有沒有问过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虚霩洗完碗筷,坐了过來。
尧紫再次摇摇头,虚霩见她茫然的样子,笑着说道:“这样可不行,起码要知道自己怎么想的!”
“这样…有用吗?”尧紫小声问道。
“傻丫头”,虚霩的手放在尧紫头上,轻轻的拍了拍:“你连自己的心意都不知道,如何能传达给对方呢?”
“心意,传达!”尧紫不解的看着虚霩。
“是啊!你不喜欢他吗?”虚霩反问道。
“喜欢…”尧紫咀嚼着这两个字,越來越觉得茫然:“那是什么感觉!”
虚霩一愣,随即爽朗的笑起來:“你竟连这个都不懂,真不知道韩慕允是怎么教你的!”
“这又关韩慕允什么事儿!”尧紫莫名的说道。
“呵呵,沒事儿”,虚霩笑着站起來,拍拍衣服,说道:“走吧!算着时辰他也该醒了,你不还有事情要问他吗?”
“嗯”,尧紫点点头,跟着虚霩一起往回走,身后是柔和的月光,将影子拖长,这样温柔的夜色不禁让人感到岁月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