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但是你非要卷进来,你跟着韩慕允,成了杀手,表面上看你是为了救尧溪,但那只是你为了得到解脱的借口而已!血极丝的代价是什么?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你不过想要在这场争斗之中得到解脱,用如此愚蠢的方法逃避而已!”
“你胡说!” 尧紫的情绪也变得激动起来,拉着血极丝的手却垂了下来:“你又知道什么!”
柳渔只是看着尧紫,那双眼睛似乎能看到人的心里,透过层层阴霾,使得心中的污垢无所遁形:“尧紫,你应该知道的,从出生以来,你所表现的根本不像一个正常的孩子,那是因为…”
嘶――
脸上再次沾染了温热的鲜血,尧紫睁大了眼睛,看着柳渔的头在自己的面前滚落,漆黑的眼睛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影子,带着一丝了然,一丝超脱。
屋子里只有她们两个人,而尧紫手里的血极丝早已经收回,在柳渔即将说出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的时候,她就死了。
幕后到底是谁在操纵着这一切?
“啊――”
尧紫再也忍不住,双手抱着欲裂的头部,大声的喊了出来…
而在尧府的某处,床上之人突然睁开了眼睛,房间里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黑衣人,那人蒙着脸,站在阴影之中,好似鬼魅一般。
“你来了。”
床上之人开口道,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是又被黑衣人给按了回去。
“她那一箭用了八成的功力。虽然我救活了你,但是短期之内,你还没有办法活动。”
“是么?”床上的人不再坚持,又躺了回去,自嘲的笑道:“不愧是我的女儿,下手够狠。”
黑衣人又退回了阴影之中,轻声说道:“这样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让他们以为你死了,有些事情才比较好办。”
“这么说,一切又在你的掌握之中?”床上的人问道,然而却没有人回答他,不用去看,他也知道那人已经离开了,每次都是来去无声,真是个可怕的人。
不过,幸好不是敌人。
床上的人又闭上了眼睛,逐渐陷入了昏睡之中…
尧紫慢慢的从密室中走出来,尧府中没有什么守卫,或者是她根本就不在意那些没有用的守卫,直接从大门走了出去。
凤芒在门外等着她,此时它的身边站着一个人,欣长的身影,绛紫色的衣衫,熟悉而又温暖的感觉。
尧紫不禁加快了步伐,朝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