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这冷血的性子倒是与尧子雾像极。”
尧紫皱了皱眉,忍住没有打断她。
“其实…”,柳渔朝尧紫这边游来,压低了声音说道:“锦衣华纱是一种蛊毒。”
“蛊毒?”
“嗯!”柳渔点点头,继续说道:“因为这种蛊过于凶狠,所以很少有人用。锦衣华纱的施蛊方法也很复杂,在幼年时就要将蛊种下,蛊虫进入人体后,以人的五脏六腑为食,少则十年,多则二十年,就会将人的内脏消食殆尽…”
尧紫颤声问道:“尧溪身上的蛊是你下的?”
柳渔沉思片刻,还是点头承认了。
尧紫眼睛微微眯起,尽量抑制住手上的动作,沉声问道:“为什么?”
“因为这是那个人的心愿”,柳渔神色恍惚:“歌藜当年生下尧溪与你之后,就打算用一个孩子来做锦衣华纱的饲主。虽说是蛊,但锦衣华纱与其他的蛊不同,它不是毒,也不是杀手的工具,它是…它是一种地图。”
“什么地图?”
“宝藏的地图。传说锦衣华纱中藏着不世出的宝物,它的财富足以让人称霸天下,而这份地图世代被一个种族所保护,这个种族便是瞳族。然而,早在三十三年前,瞳族被灭,你母亲正是瞳族中唯一幸存之人,她带着那个秘密活了下来,而将瞳族灭族的,便是你的父亲,尧子雾!”
“我对那段秘辛没有兴趣!”尧紫冷冷的打断了她:“我只想知道如何能救尧溪。”
“尧溪一出生便被种下了锦衣华纱,如今已经过了十四年,以她的体质,应该还可以再坚持个一两年。”
“你们上一代的事情,为什么要把她牵扯进来?”尧紫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柳渔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略带无奈的说道:“作为她的女儿,你跟尧溪是逃不过的。”
尧紫的手蓦然收紧,柳渔的脖子上赫然出现三道血丝,她却并不担心,定定的看着尧紫,继续说道:“歌藜当年被还是太子的惠贞帝所救,为了报恩,她答应惠贞帝去元齐帮助他阻止尧子雾一统天下的步伐…”
“够了!”血丝再次勒紧,柳渔的脖子上已经深处了鲜血:“我都说了我不想听!”
“因为你害怕!”柳渔厉声说道:“这么多年,你除了逃避还会做什么!当年我劝你离开,是想反正你与锦衣华纱无关,或许可以从这场阴谋中全身而退,过回平常人的生活,毕竟你是歌藜的孩子,我也希望你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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