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少年目似点漆,灼灼的比日光还要明亮,那份温暖将她团团围住,一时间,竟夺取了她所有的感官,连手臂上沟渠蜿蜒的伤疤都不觉得痛了。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
尧紫鬼使神差的点点头,伸手去碰少年的眉眼,少年也不避让,当肌肤相触的一瞬,尧紫有种很朦胧的感觉,稍纵即逝,触不着也抓不住。少年弯腰将尧紫抱起,女孩儿身上沾了杏花,香气迎面扑来,少年让尧紫与自己平视,双唇微启,说道:“韩慕允,紫紫,从今以后,你要记住我的名字。”
韩慕允,尧紫在心里默念了几遍,对着少年由衷的笑起来,粉面朱唇,清灵透彻,把满园的花色都给比了下去。
“少主,现在可是用餐?”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刻的安静。
韩慕允将尧紫重新放回地上,一只手牵起她,说道:“紫紫应该饿了吧!这儿的厨子做的杏仁豆腐还不错,不若陪我一起去尝尝吧?”
尧紫点点头,由韩慕允牵着走了几步,才突然想起来,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有看到柳渔,于是侧脸问道:“允哥哥可有看到紫紫的车夫?”
“你是说那个扮作车夫的女子”,韩慕允并没有放慢脚步,极其自然的揭穿了柳渔的身份:“我命人将她安置在偏院,一会儿吃过饭,再陪你去看她。”
“好。”尧紫嘴上应着,由着韩慕允领着自己向前走,不知这如杏花般美好的少年究竟是她的福祉还是萧墙。
尧府的白蕖芙蓉开满了整个荷塘,衬着夏雨溅起的水雾,烟云环绕,远比那瑶池的仙景还要美上几分。
荷塘的中央搭了一座台子,男子半倚在亭子里的软榻上,慵懒的撑着身子,打量着外面一众绿衣精装的舞女。雨水打湿的衣裳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撩人的曲线,而男子却视若无睹,似乎是被烟雨染湿了眸子,晕开墨一样的颜色。
尧子雾晃了晃手里的酒杯,今年菖蒲进贡的鲤溪愈发的香醇了。民间有言,千种紫酒存菖蒲,松岛兰舟潋滟居。菖蒲专门往皇家进贡美酒,但每年都会特意准备几坛送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