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东朗应声止步,回头问:“怎么了?”
“有句话我还沒说……”隔着一条碧绿青葱的草坪,顾淮西朝他嫣然一笑:“新婚快乐!”
“谢谢!”季东朗也是笑,恍然间有什么一直压在胸口的东西被轻轻地放下了:“婚礼那天你会去吗?”
顾淮西摇摇头:“我在国外的工作室刚好有点事儿,过几天我就得回国一趟,手续机票都已经办好了,我就不跟着凑这个热闹了!”
季东朗皱了皱眉,问:“什么事儿啊比我结婚还着急,要紧吗?”
“不要紧的!”顾淮西淡淡地说。
季东朗点头,眉头却皱得更紧:“噢,那你一直看着我干嘛?”
顾淮西忽然低头,抿唇一笑说:“我突然想起來,我还要给萧铖买宵夜,卖宵夜的地方,就在你走的方向啊!”
季东朗恍然大悟似的,拍拍脑额,笑说:“得,那一起出去吧!我车也停这边!”
沒再说什么?顾淮西在前面走了一段,转到一座小桥上,一时只觉得夜风清冷,呼啸着穿透自己单薄的衣服,她不禁驻足,抱了抱自己的手臂。
“冷了!”见她这样,季东朗几乎是习惯性地褪下自己的西装外套,递给她。
顾淮西却沒有接,一双秀眸眺望着夜幕下的江滨,她略略摇首:“这不合适!”
“是啊!”心在蓦然间像是被什么触动了一下,季东朗尴尬地收回手,也觉得自己似乎多此一举。
仿佛是为了化解这种尴尬,季东朗又低头轻咳了一声,才说:“你在看什么呢?”
顾淮西微微回头,指着江对面的树荫处,眉头锁得极紧:“你看对岸那个人,是不是淮安!”
“淮安,他來这儿干什么?”季东朗犹疑地抿了抿唇,朝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眼神也跟着一僵。
他看得清清楚楚,对岸的草坪上,顾淮安正在和一个女人拉拉扯扯、暧昧不清,而这个女人,正是他家裴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