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裴乐乐,季东朗整张俊脸都沉下來,方才和顾淮西在一起时那种若有还无的情愫也被夜风吹得烟消云散。
这月黑风高的,他们怎么会在一起呢?他绝对相信他的乐乐,但他可不相信顾淮安那小子。
好在顾淮西也够善解人意的,她大概弄清楚状况后,就借口给萧铖买饭,先行一步去了,季东朗也沒再挽留,他赶到事发现场的时候,裴乐乐正像个树袋熊一样张牙舞爪地趴在顾淮安的身上,又是抱又是亲的,顾淮安则僵着一张脸,一副宁死不从的烈士样。
季东朗瞧得俊眉紧锁,当下就冲过去一把拉开裴乐乐,问道:“顾淮安,你跟这儿干嘛呢?”
顾淮安倒沒料到他会乍然出现,但也还算镇定,他像拎行李似的把身上的裴乐乐拎起來,推到季东朗身边,又低头拍拍自己的衬衣,满不在乎地说:“这叫婚前单身聚会!”
“你吭谁呢?就你们俩在这儿,也叫聚会!”季东朗盯着他,一双黑眸犀利如剑,手却顺势拉过裴乐乐。
裴乐乐正晕乎着呢?她原地转了一圈,像是才看到他般,咯咯笑着,一面挽上他的手,一面又拉住顾淮安说:“大叔,大叔你來啦!來咱们一起喝酒!”
顾淮安刚抽出手,端起剩余的酒想要润润嗓子,闻言却噗地一声喷了出來。
呛鼻的酒气在鼻息间明灭着,季东朗不禁皱了皱眉头,说:“你让她喝了多少酒!”
顾淮安扭头,瞥一眼地上歪七八扭的啤酒瓶子,无所谓地说:“不多,一架啤的而已!”
“一架,!”季东朗倒抽一口气,恨恨地指向他说:“顾淮安,你想干吗?”
“不干吗?”顾淮安无辜地耸耸肩:“我只是想提醒你,你们可是快要结婚了,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你自个儿心里掂量掂量吧……”
“用不着你提醒,民政局大门朝哪个方向,我跟你嫂子都清楚!”季东朗又虚指他一下,实在懒得理他,就干脆拖起裴乐乐往外走:“乐乐,起來,咱们回家!”
谁知裴乐乐就像是脚下生了根,犟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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