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酸着呢?要不你给亲一口甜甜!”他不是个小气的男人,也不会总抓着过去那点事儿念念不忘。
面对他的揶揄,裴乐乐推了他一把,霎时间两颊嫣红:“先生,您庄重一点成吗?”
季东朗忍不住挑一挑左边的唇角,笑纹加深:“不成啊!我这儿正冲动着呢?”
裴乐乐白他一眼,又故意挪到沙发的另一端,才说:“那你说说,你冲动起來都想干什么?”
季东朗把她拉过來,捏了捏她的下巴,说:“如果我想抱你,怎么样!”
“我反抗!”裴乐乐瞪他一眼,不容分说狠狠推倒他。
季东朗一怔,手搂在裴乐乐细软的腰上,忍俊不禁:“如果我想吻你呢?”
“反抗呀!”裴乐乐也是笑,将手指地按在他胸前,阻止他离自己更近一步。
“反抗!”季东朗玩味着两个字,口中却无端端地笑起來。
“不许笑!”裴乐乐倾身上去想要掩住他的唇,季东朗却顺势搂住她不让她起身,只是一怔的功夫,他的一只手已扳过她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
他的吻深邃而缠绵,她起先是惊讶地张大眼,可随即便缓缓地阖上了眼,全心投入这个猝然的吻里,甚至,还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搂上他的脖颈。
冗长的吻终于要结束时,季东朗最后咬了咬她的唇,手则若即若离地抚摩她的脸颊,哑着嗓音问:“你怎么不反抗!”
羞赧地眨了眨眼睛,裴乐乐用手指点住他的嘴唇,小声说:“我突然发现,一个女人的力气是有限的,我已经沒劲儿反抗了!”
季东朗被她逗笑了,掐了掐她的脸,道:“小丫头!”说罢还想低头吻她,他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起來,他低头看一眼屏幕,心也跟着一缩。
“我接个电话!”顿了两秒后,他松开裴乐乐站起來,转身往阳台上挪。
裴乐乐瞧得古怪,正想再问他什么?她自己的手机也跟着响了,她皱着眉头看向來电显示,胸口却蓦地激跳起來。
來电的人,竟是顾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