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顾淮南家的时候,程菲衣忍不住问顾淮安:“你刚才,为什么不干脆跟他撕破脸皮,对质清楚昨天晚上的事儿!”
顾淮安掏出汽车钥匙,听到不远处的几声鸣笛后,径自往那个方向走去:“我沒有证据,说了也不会有人信,所以不想打草惊蛇!”
程菲衣亦步亦趋地跟着他:“既然这样,那你今天就不该冲他发脾气啊!你跟他发脾气,他肯定就知道你怀疑他了,这样一來,他将來一定会对付你的!”
顾淮安并沒有显露出担心的神色,只是沉着声音说:“我跟他发的脾气都无关痛痒,但也能敲山震虎,让他收敛一点儿!”
程菲衣恍然听懂又恍然未听懂,便呆呆地点了点头:“原來是这样,原來你早就计划好一切了!”
顾淮安眉头微皱着,身子一弯,缩进车里:“不是这样!”
“啊!”程菲衣一怔,眼眸也睁得大大的。
顾淮安转眼,看着路边梧桐的叶子被秋风掀起來又悠悠地跌下,不由皱紧了眉,半晌之后才出声说:“沒什么?”
去之前他是在心里算计了很多,可他冲顾淮南发火,却根本无关算计也无关智慧,只是因为那是他的大哥,他这辈子最亲最敬的大哥。
他其实不该发火的。
他这样子程菲衣就更困惑了,她个性耿直,不爱藏着掖着,想到什么就都说了:“我想不明白,如果那个害你的人真的是他,他又为什么要害你,就为了家产吗?如果是这样,他为什么从來都沒有在公司里争取过一席之地!”
顾淮安微微抬起眼睛,停了一会仿佛才回过神來,说:“他不去争这一席之地,并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
程菲衣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眉头却并未舒展:“我还是不太明白,什么叫……不能!”
顾淮安眯了眯眼,盯着后视镜里的自己,若有所思:“他不能,是因为爸讨厌他!”
“为什么?”程菲衣问。
一瞬间,顾淮安的眼扫过程菲衣,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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