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的确只是要睡一会儿而已,整整一个晚上,他都只是从背后紧紧地抱着自己,他的身体那么沉,好几次都压得她喘不过來气儿了,但她还是强忍着不敢动,从他粗重的呼吸中,从他微微蜷缩的四肢中,她感觉得到,这个看起來很强势的男人其实活得很倦很累,甚至沒有安全感,她不想吵醒他,也想多给他一点安慰和温暖。
可是一觉醒來,那种淡淡的失落还是不可挡地袭上心头,程菲衣弯下腰,把枕头轻轻地抱紧怀里,她明白,他要的不是她。
不是她又如何,她根本不求回报。
但他去了哪儿,程菲衣披上衣服走出房间,正准备下楼,就听到楼下隐约有人声。
她小心地驻了足,躲在楼梯后面往下望去,却发现坐在客厅里说话的,正是昨天在酒桌上要把自己献给他的那个男人。
那男人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向顾淮安的眼睛却微微闪躲:“顾少,这到底什么事儿啊!您把我一大早就给叫过來了!”
顾淮安也不看他,只是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金属打火机:“好事啊!”
“好事儿!”那男人一怔,冲着他干笑两声,手却暗**上头捏了一把冷汗,昨晚的事情眼看是黄了,他唯恐眼前这少爷识破了什么要找他算账呢?又怎敢料想什么好事。
“你们给我送的那女孩我很满意!”
顾淮安笑,笑容只停留在他的嘴角,并沒有进入眼底,手却从桌上摸來一个酒盒子,推到那男人的跟前:“这一瓶绍兴呢?可是国宴特供酒,正宗的三十年陈,拿回去尝尝吧!”
那男人瞟了眼酒盒子,料想着这酒不一般,眼底也微微一闪,推辞说:“呦,顾少您太客气了!”
“哪是客气啊!咱们是哥们嘛!”顾淮安挑眉,似笑非笑地跟他客气着,那哥们大约是心中有愧,也不敢多留,沒过多会儿就寻了个借口离开了,临走时,还沒忘记带走那酒。
顾淮安盯着他的背影,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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