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东朗的吻顿了顿,在她耳后说:“我们结婚吧!立刻,马上!”
心口剧烈地颤了颤,裴乐乐扭过头,重新盯着洗碗盆里的水,装作不在意地说:“先生你不用这样吧!三天两头地跟我求婚,都沒有新鲜感了!”
季东朗眉心舒展,缓缓靠过來,靠在她的身上:“我已经想好了,下周末,我们就举办婚礼!”
“下周末!”裴乐乐仿佛被什么东西定住了般,手里的碗也跟着脱落。
这未免也太快,太突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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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的窗户不知何时被人打开了,有麻雀在窗外的树枝上叽叽喳喳地鸣叫着,程菲衣翻了个身,还想再睡,耳畔却始终不得清净,无法,她只得揉了揉眼睛,在晨曦之中坐了起來。
枕边空荡荡的沒有人,那略微凹陷下去的地方,却依稀还存着那男人特有的体味。
素手放在上面轻而缓地摩挲着,程菲衣的心里渐渐弥漫出一股说不上的滋味。
昨晚,在车里,顾淮安热情地抱着她、吻着她、抚摸着她,甚至让她一度意乱情迷,以为他要将自己就地正法,可是他并沒有,在最后的关头,他还是刹住了车,他对她的缠绵,好像只是一种浅尝辄止的品味,而并非欲望。
原本,她既惶恐又期待,可是这一停,就只剩下满满的失落。
也许是看出了什么?也许是他真得太寂寞了,他竟沒有让她离开,而是开着把她带回了自己的住所。
到了他的家,看到那幽雅又不菲的家居和设计,程菲衣忽然认清了自己的身份,很识相地要求自己去睡客厅,或者客房。
可顾淮安却拉着她的手说:“陪我睡一会儿!”
她虽诧然,却终究无法拒绝,就像一只落入蛛网的小虫,无法挣脱,但又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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