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乐乐忍不住笑起來,一回家,她就放下行李,去厨房里忙碌起來,彼时,季东朗正坐在客厅里拿起笔记本看明天的行程报表,他正看得困顿,一股子诱人的饭香却从厨房里飘出來,沁入他的鼻尖。
他怔了一下站起來,挪步到厨房,发觉裴乐乐正系着围裙煮饭,动作娴熟、有条不紊。
原本以为她是说笑,沒想到她竟当了真,季东朗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某纤瘦的背影,忽然就想,自己过去那么多年的执迷和痛苦到底都是为了什么?为何他就沒有早点发现这个女人的好。
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他就像是一艘经历过惊涛骇浪的船,帆破了,心累了,在这一刻,终于驶入一个宁静的港湾,暴风雨是能让人辗转难忘,这沒错,可毫无疑问,那个能让他一生为之停靠、为之奔波的,就只有眼前这个女人。
吃完饭后,裴乐乐主动要求洗碗,让他去哄孩子睡觉,小小这丫头兴奋了一晚上,这会子早就睁不开眼了,一沾床就睡得人事不知,看着女儿在睡梦绽放出笑靥,季东朗的心也跟着暖下來,他蹑手蹑脚地起身,退出房间关上门。
走到厨房时,裴乐乐还在洗碗,有一缕长发从她的额角垂下來,贴在她精致的侧脸上,远远望去,竟是这样娴静而迷人。
不由自主地走过去,季东朗从背后搂住了她纤细的腰,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唇在她的耳垂上轻轻摩挲:“媳妇,你做的饭真好吃!”
感觉到腰上突然一紧,紧接着,有炙热的温度从他的手臂上一寸寸地传递过來,裴乐乐的心咚咚地跳动着:“你不嫌弃就好!”
“我怎么会嫌弃!”季东朗唇角微弯,在她细白的脖颈上印下一串串的吻:“你天天做给我吃,好不好!”
裴乐乐被他亲得身上一阵酥软,她红着脸推开他,故意撅起嘴说:“我跟你很熟吗?为什么要天天做给你吃,再说,万一哪天你腻了,又消失了怎么办!”
季东朗的吻顿了顿,在她耳后说:“我们结婚吧!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