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打入“敌人”内部,也不关心那些名牌奢侈品,一向都是祁彦风替她准备什么她就穿什么?她相信祁彦风的眼光绝不会差,也不会让她丢了安氏的面子,因此完全不用她去操那份闲心。
因此在看到这个礼品盒时,童韵只是有些眼熟,依稀记得自己似乎穿过或戴过一次同样logo的衣服饰品,但究竟这是什么?价值多少,她就完全不清除了。
“看看这是什么?”祁彦风取出那个大盒子,递到童韵眼前:“喜欢吗?”
童韵和那logo上的女人脸四目相对了半天,眨了眨眼:“美杜莎!”
“噗,,,,!”
祁彦风险些一口气沒接上來,一屁股做到地上,再次用力扯了一把已经很是松散的领带,沒好气地瞪着她:“gianni versace,范思哲!”还美杜莎呢……虽然这么说也沒错,范思哲的logo上那个女人的确是代表着“致命吸引力”的美杜莎的象征。
不过,这丫头也太瞎了吧!
“哦,这个我听过,我想起來了,上次有个宴会你借來让我背的包也是这个牌子的!”
“别提借这个字行不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祁彦风已经穷到连一个versace的包包都买不起了,是你自己坚持不肯让公司为你置装,我才好不容易找到人给你借來的好不好!”祁彦风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我说有哪个女人会像你这样,对那些知名的和不知名的葡萄酒了若指掌,却对世界闻名的奢侈品品牌一窍不通的!”
童韵讪讪一笑:“这本來就不是我的强项嘛,人的脑容量有限,我可不想把有限的脑细胞花在这些东西上面!”
祁彦风摇了摇头,不和她争论这个沒答案的问題:“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童韵点了点头,有些费力地打开这个巨大的盒子。
盒子里被分隔成了三块,一大两小。
大格子里是一条纯白色的丝质礼服,两个小格子里分别是一块散发着绿色的夺目光芒的皮质腕表,以及一瓶小巧玲珑、造型精致的香水。
“这……这个礼物,未免也太贵重了吧!”童韵放下盒子,摇了摇头:“我不能收!”
她虽然不太领行情,但也知道单只其中一件东西,就是她几个月的工资都买不起的了,何况是三件一套。
“贵重,拜托,你知不知道这到底价值多少,这可是独家定制的套装耶,gianni versace根本就沒有在卖套装的,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限量版,这是独一无二的绝版!”
童韵越听越觉得冷汗连连:“这样我就更不能要了!”
祁彦风实在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吓你的啦!看你那是什么表情!”
童韵用完全不信的目光瞅着他,一声不吭,她根本不知道祁彦风究竟在想些什么?怎么从意大利逛了一圈回來,突然变得更爱开她玩笑了,总之,还是少说少错,免得又被他嘲笑。
“这的确是独家定制的沒错,全世界也只有这一套,且不说那只手表和香水,那件礼服可是他们家尚未推出的最新款,可惜设计师临时因为个人情绪放弃了这个设计,所以今后不会在市场上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