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奇怪的是,祁彦风不仅沒有再提起过这件事,就连言辞举止间都沒有流露出任何的情绪來,就像是那个插曲根本沒发生过一样,工作上依旧对童韵帮助提携,而在生活上更是一如既往地体贴入微,反倒是令童韵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谈论两人间的问題。
听见身后传來一声无力的叹气声,祁彦风拉着拉链的手微微一顿,眼神不由地一暗。
“怎么了?昨晚沒睡好吗?”
童韵吃了一惊,这才发现自己不自觉地叹起气來,不由又想起了昨晚的一切,顿时有些心虚:“可能吧!”
祁彦风咧嘴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看过礼物后,保管你立刻有精神!”
童韵笑着点了点头,也蹲下身子专心等着看礼物。
“有沒有那么夸张,真的都是给我的!”
祁彦风终于解开了所有锁扣,用力一掀箱盖:“锵锵!”
首先入目的是在最上层排列整齐的五个长条型木盒。
童韵两眼呆滞地看了半天,瞬间捂住嘴瞪大了眼,惊呼出声:“天哪!”
“沒错!”祁彦风大手一挥,扫过箱子里的五个木盒:“意大利最高级别的五款d.o.c.g,來自托斯卡那!”
她一把抓起其中一个印有黑鸡标志的木盒,难以置信地翻來覆去看着:“老天,果然是佛罗伦萨的古典红勤酒!”
祁彦风好笑地敲了敲她的头:“喂,光看个木盒子能看出点什么來,喜欢的话就打开來看看啊!”
童韵一把将木盒死死搂进怀里,用防贼式的目光盯着祁彦风:“这酒你也舍得开,败家!”
祁彦风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摇了摇头,将剩下的四个木盒一一取出,嘴里不住地嘀咕:“只是开个盒子而已,又沒让你开酒瓶……”
童韵哪管他说什么?兴奋不已地一会儿摸摸这个木盒,一会儿又抱起那个木盒认真端详,直到祁彦风一把夺下她手中的两个木盒,将五瓶红酒统统推到一旁,才拉回她的注意力。
“你这样对其它的礼物很不公平哦!”
祁彦风笑着冲她挤了挤眼,伸手一指箱子的第二层,里面躺着一个足以填满整个箱子空间的白色盒子,盒子上用镀金印着一个抽象画的风妖冶女人的脸,人像头上有着一头浓密的海藻发,下方是同样金灿灿的字:versace。
童韵眨眨眼,看了看那个包装,又看了看祁彦风,满脸疑惑。
这东西看起來很高级,应该是奢侈品吧!童韵在心里默默猜测着,她虽然在奢侈品店打过工,可本身并不是十分钟情于这方面的东西,童韵的生活一向中规中矩,从小就很懂事的她从來不会妄想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这辈子最大的奢想也就是对葡萄酒的追求了。
这几年來,童韵慢慢开始接触上流社会,原本在司禹辰身边时她并沒有过多参与那些社交,反倒是进了安氏,成为安老爷子的弟子后,才得到更多和这个圈子接触的机会,但对童韵來说,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活动只是应酬所需,除非是和工作密切相关的活动,其它的普通社交统统丢给祁彦风去应付,简单來说,童韵压根就沒打算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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