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
司禹辰抬头看了她一眼,沒有作声。
放下心來之后,两人相视无语,短短几步的距离里充斥着尴尬的气氛。
憋了好半天,童韵忍不住决定先开口打破僵局。
“有沒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不用了,谢谢!”
很客气、很爽快的回答,客气到有些生疏,爽快到拒人于千里之外。
童韵默默垂下眼去,苦笑在嘴角边漫延开來。
是啊!那是小舍的妈妈,是司禹辰内疚了许多年的前女友,和她沒有半点关系,她有什么立场站在这里讨论人家的事。
“那……如果有小舍的消息,不麻烦的话……请通知我!”童韵有些仓皇地看了他一眼:“我先走了,再见!”
“等等!”
童韵的脚步停了下來,却沒有转过身子。
司禹辰喊了一声后,又开始玩起了沉默,半天都不吭声,也不知怎么的,童韵似乎有些赌气,就这么直挺挺地站在离他五米开外的距离,一动不动。
“那件事……是不是真的!”
童韵的心脏像是被锤子狠狠敲击了一下:“咚”一声后,变得生疼生疼。
她知道司禹辰问的是她和祁彦风婚讯的事,这件事似乎像是一个死结,两头牵连着两个人,中间却缠得死死的,解不开也断不掉。
仿佛只要两人一个面对面,这个结就变成了一块巨石,横在两人中间,压得人喘不过气來。
不是,不是真的。
她很想这么回答,可心底那两个声音又开始吵架了。
一个在说:快告诉他这不是真的,快说啊!不要让荒谬无稽的谎言再次加深彼此的误会,不要再让这段感情变得更可笑了。
另一个却在嘲笑着:说得冠冕堂皇,既然决定忘记为什么不趁这个机会让彼此都死了这条心,已经分手的人再來质问这个问題,不是太可笑了吗?为什么非要解释,难道还想着能破镜重圆、重修旧好。
童韵的眼紧紧闭着,无法挣脱这两个彼此拉扯的声音。
为什么每次当她收拾好心情准备彻底和过去说再见的时候,他都要跑出來捣乱,为什么在她已经做好决定后,他却能用一句话,甚至只是一个眼神,就能击溃她拼了命去封锁的那条防线。
不,要她再撒谎是不可能的了,一个谎言需要用无数的谎言去修复,这个苦头她已经尝到了,一次便已足够,不管是在什么情况下,她都不愿再去撒谎。
可是?如果她急着解释,他会不会又以为她还在眷恋,会不会又在心底嘲笑她的自作多情和痴心妄想。
“我今天來只是想问问小舍的事,不是來讨论私事的!”
童韵睁开眼,双手悄悄掐了一把大腿,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來更为平静一些。
司禹辰抿着唇,瞪着那个倔强的背影,只觉得一股无名的怒火窜上心头,他一把抓过桌上的半瓶威士忌,狠狠扔掉瓶盖,倒了满满一杯。
琥珀色的酒液顷刻间溢出杯子,洒在了玻璃茶几上,缓缓弥散开來。
司禹辰瞪着那些晶亮的液体,突然仰头,一饮而尽。
“嘭!”
酒杯砸在玻璃桌面上,在寂静的深夜里发出一声巨响,惊得童韵身子一颤。
“我只问你,是不是真的!”
司禹辰的声音从牙缝里蹦了出來,带着扁扁的、刺骨的锋利。
童韵沉默着,两眼直视着门口的方向,似乎有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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