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云昭仪,我年长你几岁,就叫我一声姐姐吧!我为我的不理智的行为向你道歉,你接受还是不接受我的道歉?”
她说的如此淡然,听起来毫无真心。
云日衫在心中再三掂量她的话,她终于冷哼了一声,抽出被殷壶月抓得牢牢的手,冷漠地道:“殷贵妃,云日衫我受之不起,你还是省省这份心,惺惺作态,简直就是无药可救。”她的言辞犀利,毫不受她那假言假语的蛊惑。
“妹妹,你还是不原谅我,要怎样你才肯原谅我,你打我,我们一掌换一掌,这样你我就扯平了。”殷壶月睁大双眸,她的眼角微微地勾起,云日衫悠然一惊,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正缓缓地蔓延开来,殷壶月执起云日衫的柔荑,放在脸颊上,她直囔囔道:“你打我呀!我是真心要你打我,往这里打。”
“你疯了。”云日衫几经想收回手都被殷壶月抓住了,在两人不断地伸手拉手,硬拽拖拉之下,殷壶月竟然自动地踉跄了几步,身子无力地倾倒下去,她的手打翻了立在一旁的瓷器花瓶,她的头一触地,额头倒在了玻璃碎片上,被扎得头破血流,一淌鲜红的血泊显得格外的醒目,就连站在一旁的丁公公也被吓得捂住嘴巴,倒退三步之远。
秦穆延看傻了眼,他立即蹲下身子,抱起满脸是血的殷壶月,极为担忧地询问道:“壶月,殷壶月,你听得到朕说的话吗?你醒醒。”
云日衫惊呆地看着她自己的手,她记得她没有动手推她,殷壶月,她真的疯了,她竟然在算计她,竟然用她自己的性命来当赌注,她是想置她于死地吗?她倒退了四步,喃喃地否认道:“皇上,臣妾没有动手推她,臣妾没有动手推她,是她,是她自己倒下去的。”她尽力地解释着,一直地倒退,直到背部触到摆在另一边的瓷器花瓶,她身后瓷器花瓶到了下去,发出一声巨响,再次引起秦穆延和丁公公的注意。
秦穆延瞥了一眼云日衫,那一眼恐怕会令云日衫终身难忘,他急吼道:“丁公公,你还在这愣得干嘛?还不传太医上殿。”
丁公公看了云日衫一眼,他低声警告道:“云昭仪,依咱家之见,你还是乖乖地站在一旁等候处罚,这样对你、对咱家、对皇上都好,言过于此,你就好自为之吧!”丁公公一会儿小跑,一会儿迈着几步,很快消失在大殿的门口上。
“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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