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一尊上好的瓷器花瓶,心中也有了个底。
听到“冷宫”二字,云日衫终于收敛了许多,不再与秦穆延顶嘴,因为她清楚地知道,打入冷宫就像是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永世都不得翻身,而“自由”二字将会成为了虚无缥缈的字眼,她放软了声音道“皇上,臣妾一时的冲动,不是有心出言不逊,更不是有意地顶撞您,臣妾真是罪该万死。”
“朕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没想到你居然害怕被朕打人冷宫。”秦穆延站起身子,没有理会丁公公的话,他俯视着云日衫求饶的样子,人都是有她的弱点,令他想不到的是她弱点竟然是冷宫,冷宫虽然冷淡,但也不失为一个清静之地,远离红尘,远离世界的纷争。
云日衫单手支撑起身子,屈膝而跪,道:“在皇上的眼里,冷宫确实不算是什么?但是臣妾一旦入了冷宫,臣妾相信臣妾命不久矣,后宫的明争暗斗是难以防备的,臣妾一旦失势,若是有人要臣妾的性命,就显得轻而易举了,臣妾死不足惜,只是……宰相大人必定会伤心欲绝。”
殷壶月来到云日衫面前,不由分说地就恶狠狠地一巴掌掴在她白皙的脸蛋上,她斥骂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拿宰相大人要挟皇上,皇上乃是九五之尊,你伺候皇上不周,理应受到责罚,哪里还有你说不的份。”她看着自己的手掌,心中暗笑,这一巴掌打得她真是心灵畅通。
云日衫感觉的脸颊旁火辣辣地疼痛起来,殷壶月这一招借刀杀人可用得真是时候,想必她是用尽浑身力气打在云日衫的脸上,云日衫的头被打偏了过去,她暗暗地发誓,迟早有一天,她会要她殷壶月连掌带利的还回来。
“壶月,你为何如此打动肝火?”秦穆延见所未见,他瞥眼不去看云日衫发红的脸颊,而是一把搂住殷壶月的杨柳细腰,温声细语地询问道。
殷壶月流露出一副无辜的模样,楚楚动人,眨巴眨巴着眼睛,睫毛随之扑哧扑哧的抖动着,适才那种盛气凌人的气势早已不复存在,她依偎进秦穆延的怀里,嫣然道:“皇上,臣妾说句不好听的话,云美人她也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她居然拿宰相来要挟你,臣妾实在是听不过去,皇上,您不会怪罪臣妾的无礼之举吧!”殷壶月的语气充满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