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看向不远出的儿子,一脸沉痛,这个决定好像比千斤巨石般还为沉重。
“我答应你。”满儿爽快地点了点头,又一挥袖:“放了他,让他们父子叙叙旧。”
“可相爷说不许古羁夫接近他儿子。”其中一位黑衣人还是紧抓着孩子,另一个黑衣人则是跪下膝盖,奉劝道:“相爷之命不可违,还请满儿小姐三思而后行。”
满儿命令道:“放肆,你们难道忘了相爷还说叫你们一切都听从我的命令行事,还不快放开他。”
“是。”两位黑衣人对望了一眼,迟疑之下,还是放开了手。
古儿见自己从获自由,不由分说的冲向古羁夫怀中,古羁夫爱子心切,一把抱起儿子,又亲又是抱的,随手拔掉孩子嘴中的布条,又在儿子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发颤的手掌抚上儿子日益消瘦的脸蛋,疼惜地道:“古儿,他们有没有打你,告诉爹,你那里受伤了。”
“古儿没事的,爹,你为什么哭啊?”古儿伸出胡乱在古羁夫脸上擦拭着,又不时不时的用充满戒备的眼神看向苏满儿和她身后的两名凶神恶煞的黑衣人,随后又将小脸埋入古羁夫胸前的衣襟内。
“古儿,怎么了?”古羁夫误以为儿子不舒服便焦急地察看儿子的身子,以及手腕,确定没有皮肉之伤后,才慢慢松懈下来,他犹豫片刻,开口问道:“古儿,你……怕不怕死?”
“只要有爹爹陪着,古儿什么也不怕。”古儿天真地回答着,但这话也是出自内心。
古羁夫欣慰地笑了笑,拍了拍儿子的背,又问道:“那万一爹爹不在了,娘亲也不在了,奶奶,爷爷也不在了,我们都凭空消失了,只剩下古儿你一个人,古儿你怕不怕?”
“爹爹教过古儿不可以撒谎,如果古儿说不怕是骗你的,古儿要爹爹、娘亲、爷爷、奶奶都陪在古儿身边,爹爹还可以教古儿读书识字,娘亲可以陪古儿放风筝,爷爷、奶奶还可以煮好吃的给古儿吃。”说着说着古儿就开始呜咽起来,抽抽噎噎继续说道:“可是古儿亲眼看见他们把娘和爷爷奶奶抓走,他们是坏人,呜呜……”
“古儿不哭,古儿乖。”古羁夫轻声哄着怀中的儿子。
“古羁夫,没想到你哄孩子的功夫比女人的还要强,呵呵,扭扭捏捏活像个真正的太监,不,是比太监还细三分。”一个黑衣人扯笑道。
“就是,古羁夫好歹你也是集贤院大学士,表现得这么娘,这么恶心,是给谁看的?”另一个黑衣人也开口吆喝道。
“你们都给我住口。”满儿呵斥着,两个黑衣人不甘愿地将准备好的话咽回肚里:“古羁夫,你该给我个答案了吧!”
“我古羁夫还是一句话,我就算死也不会为这贼人卖命。”古羁夫伸手在袍子上撕下一块碎步,将儿子古儿绑在背上:“古儿,抓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