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颇的封住她的穴位,头脑一阵发晕,她迷迷糊糊的昏了过去,眼眸之中只有一个小小的紫色身影。
“娘亲,真的沒有办法了么,我不要小禾那样的伤心!”
“沒有办法了,到了最后一战,我再也不能够放弃的,孩子,你们的父君为了苍生已经以元神生祭东皇钟了,天之痕终究是要有人去弥补的,这是女娲后人的宿命,娘亲无怨无悔,只是再也无法守着你们,看着你们长大,娘亲对不起你们!”
“娘亲,别说了,我会好好的守护着小禾,只要小禾活着,即使要用我的命作为代价,我也愿意!”
“孩子,苦了你了,为了护住小禾,却要你承受那样的痛苦,娘亲……”
“不,不会是痛苦,就用我的元神编织封印吧!只要能够换的她一生安乐,什么都是值得的!”
曾经在她脑海之中徘徊的画面再次浮现,这一次封印的力量再也阻止不了她的记忆,沉重的岁月痕迹压制她喘不过气來,她手足无措的呼唤:“娘亲,求求你,我不要封印,不要忘记,我不要,不要!”
“小禾,哥哥会给你一个无忧的世界,不论以什么为代价,只要你活下去,活的开心就好!”
枢禾的声音突然闯入她的意识,她猛然睁开眼睛,眼中的矛盾不断的升级,她有个最爱的哥哥,可是她将他给忘得干干净净;她有个最爱的丈夫,可是她将他伤害的彻彻底底。
“司琴,不好了,蓝儿独自跑去地渊深处,说要和她的父君同生共死!”诺河气喘吁吁的跑了过來,眼中的焦急就像是熊熊燃烧的火焰,快要将自己覆盖。
司琴错愕的站了起來,因为沒有看到追星,所以她十分肯定追星已经护送蓝儿千万地渊深处,她意志坚定的拉着诺河的手,意味深长的对倾禾一笑:“小禾,你可知道世界上最难走的一步是什么吗?是跨出自己的心魔,曾经我以为自己不会再爱上任何人,我的心早在两百年前被青城的王上荷泽残忍的杀死了,可是现在,我却悟出了一个道理,上天给你合上一道门,必然会留下一个窗,不论你心中纠结的是什么?此时此刻,你应该做的不是在这里,而是去阻止,阻止枢禾的疯狂,阻止蚩尤的复活,因为你是神族唯一的血脉,你是这天地中唯一的神,拯救苍生本來就是你的责任,你不能够逃避,也逃避不了!”
诺河紧紧的握着司琴的手,坚毅的目光再次转向倾禾:“上天注定的缘分,你逃都逃不了,或许,你还在记怪那时候无情的师尊,但是你可知道,他却是因为你的决绝,生不如死!”
“陈妍跟我说过,枢禾体内的煞气终究是压制不住了,即使苟且偷生,他也不过五年寿命,你可知道,他为了守在你身边,他竟是怎么样让自己苟延残喘的活着……”
“够了……”倾禾嘶哑的喝止,來不及多想,她仓促的推开眼前的人,发疯似得祭起诛天神剑,红光奕奕,瞬间消失在忘川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