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午破天,紫薇斗转,邪皇浮世,谁能齐天,是耶非耶,天地有情,情灭忘情天。
浓浓的熔岩流动着滚红的熔浆,缕缕白烟字熔浆河上冒出,瞬间将空气中的水雾蒸干,不留半点痕迹。
枢禾紫极剑撑地,紫色的剑锋随着泊泊下渗的鲜红血液炽放出更加明亮的光芒,枢禾紫衣翩跹,单手捂着胸口,血顺着他的嘴角泄落,染红了衣裳,他嘴角勾起一个倾天动地的笑靥:“小禾,你终究想起來了么……”
蚩尤狰狞的狂笑,手上泛着暗红血光的魔爪狠狠地握着,锋利的爪子上面沾染着枢禾的血,他狂肆的咆哮:“神族枢禾,若沒有你十四万年來的神族血液滋养,恐怕我早已烟消云散!”
话说着,他很是满足的走向旁边的石床,床上赫然躺着一个人,紫色的衣裳,一张倾世妖娆的容颜,和枢禾一模一样的脸,石床盘着各式各样的黑色莲花,錾着青光的匕首赫然插在他的胸口。
蚩尤贪婪的俯下头,肆无忌惮的吸着他心头血,还不时发出啧啧的响声,枢禾撇过头,容色郁郁,石床上的躯体他已经失去了十四万年,那时候的他在躯体被蚩炎侵蚀的时候,是师父救了自己,借用离魂阵硬是将自己的魂魄抽离身体,而后以青莲为体,重塑真身。
他的目光有些不忍的流连在石床上,那个躯体的容貌始终保持在少年时期的样子,沒有丝毫的变化,凝想着,一时间思绪万千,当年倾禾意外爆发毁灭能量,为了守住倾禾,守住神族血脉,娘亲大人开启失却之阵,以他的元神为藉,硬是将倾禾的记忆封存,从而封存她体内的灭世能量。
就在方才与蚩尤的生死搏斗之时,元神的瞬间撕裂,他已然猜到倾禾或许记起了什么?他曾经害怕,或许只消一瞬之间,禁锢在她灵魂深处的封印全然撕开的时候,也就是他魂飞魄散之时。
他轻轻一笑,元神虽然受到重创,但是他还活着,也就是意味着,倾禾只是初步解开封印,禁锢的力量并沒有全然释放,或许,他可以利用这短暂的时间,彻底除去蚩尤,从此天地之间再也沒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威胁到倾禾的生活,包括他自己。
手中紫极剑再度抡起万丈光彩,强撑起的内力汇成浩瀚的星光,直逼蚩尤,轰一番火花四射,枢禾颓然的后退丈尺之外,蚩尤不敢置信的瞅着他,嘴角浓烈的血分不清楚是自己的还是汲取的,一个拥有天真容貌的男子赫然站在蚩尤前面,严阵以待的注视着枢禾。
“蚩炎,,又是你!”枢禾趁着说话之际,暗自调整内息,若非蚩炎出手相阻,蚩尤的元神也许就在他的紫极剑下烟消云散。
“不愧是神,竟然将失却之阵的力量灌注在紫极剑上,差点要了我的老命,可惜啊!上天注定我死不了,以前是,现在是,以后是,只是你却是沒有机会看的见了,我会吞噬你的魂魄,真正的占有你的灭世能量,哈哈哈,从此,六界就是我的了!”蚩尤有些叹息,神的力量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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