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子的事情,只有一派慵懒淡然的枢禾眉角重重的抽动,他抬眼将倾禾羞涩而又无辜的表情刻入心底,牵动无限回忆。
他怎么也不可能忘记,苦海之上,她害喜得厉害,每一次吐得昏天暗地时,她就扯着他的袖子狂哭不止,他本來就心疼她的辛苦,一看到她哭就更加恨不得杀了他们的孩子。
直到,有一天她和他在海角散步,却看到海上开满奇形怪状的水葫芦。
她很鄙视的望着水葫芦,有些苍白的脸上勾勒出不悦:“世界上再也沒有比水葫芦更加丑陋的东西了,不管了啊!我再也不想看到水葫芦!”
他无奈的摇着头,怀孕的她似乎比以前更加的刁蛮和不可理喻:“好好,水葫芦是个坏东西,我们不理他!”
她闻言很是幸福的钻进他的怀中,一味呵呵直笑。
水葫芦似乎生有灵性,碧绿的叶子抖散着些许透明的光彩,调皮的跳上她贴着他胸膛的手,冲着她一阵傻笑。
“呃!”她猛地推离他的怀抱,触电般的甩开水葫芦,仓促的蹲在海边狂吐不已。
他无奈的白了水葫芦一眼,却在看到水葫芦受伤的神情之后无奈的摇首:“小七,水葫芦其实也挺可爱的,你……”
话还未说完,她惊天动地的哭声再次响起,整个苦海瞬间陷入狂风暴雨之中,他很是头痛,在这么哭下去,这苦海上的方舟估计就要被淹了,当然,他更担心的是她会哭坏身子的。
“小七,怀孕的人是不可以哭的,不然生出來的孩子就会变成水葫芦的!”他实在找不出劝慰她的理由,只好随口扯出一句话,却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她立刻止住眼泪,眼眸流转着些许狡黠,继而很是赞同的点点头:“不哭,我才不要我们的孩子变成水葫芦呢?”
他轻轻拭去她模糊的眼泪,清透的眼中深深的描绘着她的色彩,只要她不哭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