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困缚了东西两庄千万百姓,他们想过反抗,却沒有人敢如此直白的说出來。
“所以,静儿的孕育不是劫,而是我们忘川破除咒语的契机!”清清很是迷人的声音一时之间触动她们的心绪,这里沒有一个人希望静儿死。
倾禾醋意十足的瞪了清清一眼。虽然清清长得如花似玉,但是在她眼中就是怎么看怎么不舒服,如杏花一般清美的眸子流闪着粉色桃花,一颦一笑都透着仙子般迷人的气息。
“云娘姐姐,放过静儿吧!”西庄女子们整齐的跪了下去。虽然是求情,但是眼睛都不敢望向云娘,因为她们也是在赌,赌人定胜天还是天意不可违。
“罢了,既然如此,那么是福是祸,我们一起承受吧!”云娘展颜一笑,这个庄主之位压制着她,她当初继位誓言依旧清晰,愿以此生,护守西庄,穷尽吾命,定不相弃。
云娘颤步走向静儿,既然决定生死与共,那么就让她恣意一次吧!她轻轻的跪了下去,眼中的泪痕已然浸透了脸颊:“静儿,姐姐对不住你,你还在怪我么!”
云娘和静儿的身世在西庄已经不是秘密了,她们是孪生姐妹,却因为术士占卜以其长者为尊,继任庄主之位,从此,姐妹相左,姐姐长居落玉坞掌管庄主之印,妹妹困守忘川之堤,终身是为卑贱之人。
静儿跪了下去,深深的埋入云娘的怀中:“姐姐……”
不需要过多的言语,一个拥抱早已足够,贯于心底的血缘早已包容了一切的责问和怨怪。
“呀,好感人啊!可是怀孕的人是不可以哭的,不然生出來的孩子就会变成水葫芦的!”倾禾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啼笑着,大脑一阵空白,脱口而出,忽然看到众人忍笑的表情,急忙摊摊手:“有人是这么跟我说的,我……呃,我应该沒有生过孩子吧!真是奇怪了!”
所有人都闻言而笑,这个东庄庄主真是个怪才,哪有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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