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了。”
流韶转身看去,一个面目和蔼的中年男人正朝自己缓缓走来。近了,他闻到男人身上淡淡飘散着的草药味儿,不禁猜测道:“是先生救了我?”
中年男人面带微笑:“幸不辱命,公子已无大碍,只是送公子来此的那位姑娘不知为何至今未曾醒来。”
流韶立在风中的身子轻轻一颤,眸子里霎时变得一片冰冷:“带我去见她。”
中年大夫领着流韶刚一离开,连生便扔了扫把蹲在院子里替师傅打抱不平。助人乃快乐之本,在这世上恐怕也只有像师傅这样的老实人才会相信吧!他只相信,有钱才是硬道理,没钱就只能等着去喝西北风。不行,他还是得跟过去看看,千万别让师傅被这俩人合起伙来给骗了。
“明明只是一般的风寒之症,按理早就该醒了,可是这姑娘却始终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老夫察看过她的脉象,并无什么特别之处,这实在是叫人匪夷所思。”中年大夫一边引路,一边不解叹息道。
连生刚进房里,就看到先前同他说话的男人正用一种很难理解的目光凝视着躺在那里的大姐姐。师傅走过来,想要带他一起出去,连生虽有些不情愿,却从来不会违背师傅的意思。走到门口时,八卦徒弟终于克制不住心底的好奇,问出声来:“师傅,你猜他们会是什么关系?”
“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你说能是什么关系?”聪明师傅又把问题重新丢回给自己的多嘴徒弟。
男女关系么?真不明白,为何表面看上去老实巴交的师傅总是喜欢冷幽默一把?眼看师傅抬脚要走,连生快步跟上去,继续八卦道:“师傅你说那个大姐姐会不会永远也醒不过来了?”不能怨他乌鸦嘴,医书上的确是有这样的例子!有人一觉睡过去,就再也没有醒来过。
中年大夫停下来,认真得看着才到自己腰上的小徒弟,微微笑道:“师傅相信,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连生撇撇嘴,头一次对师傅说的话抱有了深深的质疑。他的师傅,悬壶济世了二十几年,至今连讨老婆的钱都还没有攒够,只因为他把所有的积蓄都用来看病救人了。这,算是顶好顶好的烂好人了吧!可是,为嘛他跟了师傅十三年,师傅的好报却一直没有自动找上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