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走,这里交给我。”冰冷的声音出自后来的那个黑衣蒙面人。萧念黎感激得朝他看了一眼,然后拼劲全身所有的气力把流韶从地上搀扶起来,踉跄逃去。
天寒地冻,路面又有薄冰,萧念黎搀扶着几乎大半个身子都压在自己身上的男子艰难得往前走着。此时天色已晚,街上的铺子也早就已经关门打烊了。萧念黎拼着身上仅剩的一点儿气力敲开路边医馆的大门,只来得及说完一句话,便跟着倒在了门口。
“师傅,这人伤成这样,还有得救吗?”光线昏暗的房间内,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年手拿烛台,看着躺在床上一身是血的男人有些怀疑得问道。
“虽然流了不少的血,可是并未伤及要害,最多昏睡个两三日,便能醒过来了。”身穿灰衣棉褂的中年大夫似是见惯了这种血淋淋的画面,从头到尾都是一脸平静得替正处在受伤昏迷中的男人处理伤口。
伤口包扎好了,中年大夫忽然又想起了躺在隔壁房里的那个姑娘,于是一边净手一边吩咐:“连生,药都煎好了吗?”
听见师傅问话,连生赶紧答应:“都好了,我这就去拿。”
出了房门,连声不太情愿得小声嘟囔:“都快过年了,也不让人闲着。师傅怎么就这么容易心软,万一等那两个人醒来之后没钱付给他们,岂不又做了一笔赔本的生意。”
事实再次得到证明,师傅的话一向都是其准无比。两天后的一大清早,连生正在院子里十分卖力地舞动着手中的大扫把,就听见身后有人在唤他。连生转过身,看到的却不是自己的师傅,而是两天前的夜里受伤倒在医馆门口的男人。
“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流韶张口便问,也不管对面明显矮了自己一截的少年是否还在搭理他。
连生背过身继续扫地,装作没有听见他的问题,心想,怎么回回碰到的都是这么没有礼貌的人呢?流韶可顾不得去想这少年究竟是何心思,只当他是没有听清楚,立马又将刚才的问题一字不漏的重复了一遍。可是,回应他的依旧只有眼前哗啦哗啦的扫地声。
流韶这下终于知道这小子是故意不睬他,正要作势吓唬吓唬他,却听见院子另一头传来温和爽朗的笑声:“看到公子无碍,老夫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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