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皇上不发话谁敢先离开,也许今夜大家都喝得太过尽兴,所以回来晚了也说不定,还是再等等吧!她还自言自语得安慰自己,反正都已经等了等个三个多时辰了,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了。
直到子时的更声在街上响起,流韶仍是没有回来。在这漫长孤寂的等待过程中,她不断地反问自己,是宴会太晚没结束,还是他故意不想见她?就在她仰起脸的一瞬间,大片大片的雪花从天上晃晃悠悠飘洒了下来,落得她满肩都是。
萧念黎前脚刚走,一辆黑色的马车便从街道的另一头缓缓驶了过来。车内坐着两名面容姣好,俊朗不凡的年轻男子,其中一人似是喝醉了酒,时而说着酒话,时而从嘴里吐出一个酒嗝儿。另一人靠着马车的车壁坐在外侧,眉头微拧,面上虽仍是一派淡淡的温和之色,但是骨子里却给人一种难以亲近的冷漠与疏离。
回到相府时,萧念黎已经几乎成了个雪人,环儿见到她这一脸狼狈不堪的模样,几乎是哭着扑过去抱住了她僵硬的身躯:“小姐你跑哪儿去了,吓死奴婢了!”匆匆忙忙之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环儿连忙改口:“不是奴婢,是环儿,小姐不喜欢环儿自称奴婢,环儿以后保证不在小姐面前提起这两个字。外面冷得厉害,我们赶快进屋去吧。”
后半夜突然飘起了鹅毛大雪,天快亮时才慢慢停了下来,次日清晨,欢天喜地的锣鼓声,劈哩啪啦的鞭炮声,以及孩童的笑闹之声满大街都随处可闻。朦朦胧胧中,萧念黎只觉自己这一觉睡得很沉,费力掀开眼皮,正想说话,喉咙口立时传来一阵刺痛,她下意识得摸上自己的脖子,此举立刻引来环儿惊喜的叫声:“老爷,夫人,小姐醒了,小姐终于醒过来了。”
“小姐,昨夜你差点吓死环儿了。”环儿握着她的手,趴在床边嘤嘤哭泣。
“大过年的就病怏怏的,这要传出去了,以后谁还敢娶她!”未见其人,却已听到萧老爹那隐有不快的怨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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