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岁末,宫里都会举办大大小小的宴会,每回流韶都必是最后一个到场的,因他极是不喜这样的宴会,以及宴会上那种让他很是不快活的气氛。难得的是,在今年的除夕晚宴上,流韶破天荒得打破了以往延续了多年的习惯,早早便来到了宴会所在的大殿之内。
有人特意走来向他敬酒他也没理,宴会正式开始之后皇上究竟都说了些什么他也没听,只知道今夜他的酒量似乎前所未有的好,一连喝光了好几坛上好的桂花酿,也不觉得有丝毫醉意。宫婢过来添酒,他头也不抬得问道:“这是什么酒?”
宫婢一边斟酒,一边小声答道:“回小王爷的话,是桂花酿。”
流韶在口中默念了几遍这三个字,脸上无端浮起一丝迷惘的笑意,从天下第二莊回来的路上,他送她桂花糕,和她深情地唇舌纠缠,那时她明明不曾表现出一丁点儿的拒绝之意,为何现在却全都变了样儿?他不相信她会是那样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女子,他想不出究竟是哪里出了错,才会让他们变成现在这样?
从宴会刚刚开始的时候,端木翊辰的目光就没有从坐在他斜对面的流韶脸上移开过,可是后者却像是在故意和他赌气般的,从头到尾也没正眼瞧过他一下。宴会临近尾声的时候,五皇子端木翊翔拿着酒杯朝流韶走来,也不知他是没看到还是有意躲着五皇子,一转眼便离开了自己的位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刺骨的寒风中一等就是两个多时辰,萧念黎对着早已冻得麻木的双手用力哈了一口热气,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大红色的披风,继续在心底期盼着某人能够尽快回来。倒不是她没什么耐性,实在是这天气冷得叫人脚底发寒,她敢肯定若是再在这儿等上一两个时辰,她的这双脚不冻住才怪!
不知不觉中她又度过了极其煎熬的一个时辰,可流韶依然没有如她期望中的那般出现在安王府的大门外。萧念黎这下可在心里急坏了,不过转念一想,流韶去宫里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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