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完全消散,那夜的大雨还沒下完,欢爱之后,妖艳红烛中映衬的那张扭曲的脸,干净如新的床单,震惊的暴怒和失望……
往事如碎片一般杂乱的浮现在心头,我猛地一咬舌头强迫自己清醒,当断不断,一生世都纠葛不清。
慕容凛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淡淡说道:“朕不在乎你的过往了,回來吧!”
过往,我的什么过往,真是可笑,面对你的猜忌,难道我需要你爱情的施舍吗?
似乎是要为自己的决绝冷漠找点勇气,我强迫着自己正视慕容凛的眼睛,压制着内心的波涛,微抖着说道:“不信任的口子已经由你启开,回不去了,慕容凛,我们回不去了,你不信我,我也不希求你能信我,我本就是这世间孑然独立的人,是自由行走的花,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
此时此刻,我心中疼的泣血,我在内心大声呼喊着:“沒有什么过往,所谓的过往只是你的猜忌,我是清白的,是清白的!”可是?我却沒有说出口,左手断裂的疼痛正呼唤着我的自尊,呵,这爱情面前一文不值的自尊。
“哈哈,哈哈哈哈!”银魅一个旋身从树枝上轻身落下,正落在慕容凛面前,他身上火红的外袍却并未给他的脸上带來些许欢颜,他狂放地笑着笑着,好似正在看着世间最可笑的笑话,好似这辈子都不能有这样大笑的机会,沒有戏谑的言语,沒有魅惑的眼眸,银魅只是这般放浪形骸地笑着,笑声中夹杂着真气破空的声响,想必他自身真气已经极大地激荡起來,那笑声在寂静的夜中激起了惊心的回声,竟似逼至绝境的火狐最后的哀鸣。
慕容凛看着他,好似他那般大笑都是虚无,只是冷冷道:“你触碰了朕的底线!”
银魅停止了大笑,只是浅浅一笑看着他,那笑却带了一丝苦涩:“你的底线,那谁來顾及我的底线!”
慕容凛依旧是那副表情,冷声道:“慕容家的事原本就与你无关,你不该多事!”
银魅沒有接他的话,只是把玩起手中的那副银色面具,轻挑眉梢,嘴角戏谑地一笑道:“凛,这是你给我的第一个礼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