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我语中带了一丝戏谑道:“你是男人,为何也随身带着秦淮春!”
“男人!”银魅自嘲一笑,竟是带了一份苦涩:“也罢,带你回京也不急在这一时,你有兴致听为师讲个故事吗?”
秦淮春,酒味甘醇,温和中带着一些脂粉香,我仰头饮下一口,笑着说道:“有故事來下酒,自然是极好的!”
看不见银魅的脸,只能看见一个光华夺目的男子在月夜之下,身着一身鲜红衣袍,仰头饮下一口苦酒,他缓缓开口,那般温和平静,字句好似清泉一般流淌:“曾经有一个乞儿,他原本也是富足家庭的孩子,可是一朝祸至,家道中落,四岁的他不得不开始在肮脏可怕的环境中活着,并且以为就要这样活下去,沒经历过的人不懂得那是什么生活,泥潭污沼,年幼的他却无法摆脱,直到七岁的一天,他被带到一个贵妇面前……”
“银魅,你好大的胆子!”突然传來的声音打破了下酒的故事,声音熟悉霸道,却不是盛怒,只是平淡的叱责。
慕容凛就那样出现在我的身后,一身黑袍,袖口的精致蟠龙宣示着此人的身份尊崇,他站在那里,只是孑然一身,那么孤独,却那么傲然,就像寂寥山野高耸悬崖上对月哀鸣的孤狼。
我看看这树上树下这两个面容几乎相同的男人:“哈哈”一笑,仰头饮下一口酒。
银魅坐在树上,低头扫了他一眼,手指微抖着滑向摘下的面具似乎是想要重新戴上,可却终究放弃了,拿起酒壶独酌着。
“陛下”,我只是云淡风轻地看着他,不去解释,也不去指责,平淡的一声尊称掩盖了内心所有的波澜:“陛下是要在这里杀了民女,还是要抓民女回宫,抑或是,陛下想跟民女说,以往所有对不起我的事,都是银魅这个替身做的!”
慕容凛眼眸幽深地看着我,那份哀伤似乎要让我的心滴血。
是谁许诺倾其所有,是谁点头倾心相从,是那一次茶馆的戏弄,是那镜湖上才学惊艳的对诗,当初的誓言太美好,我们却都无法承重。
想这个又有什么用呢?左手的断骨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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