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火热,灼烧的热,那股热像是要将狐狸的身体燃烧殆尽。
怀中的狐狸带着失望,带着嘲讽:“狐狸的好,你全没记住。”
深吸一口冷气,微微咳出声来:“是谁担心你,小狐崽儿拒绝你,是谁安慰你,珍珠,做人别没心没肺。”
珍珠的泪水打在狐狸脸上,冰凉透着悲伤,顺着脸颊滑下,苦涩而咸的滋味让狐狸心里难受。狐狸始终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心爱的女人。
他想起了一百年前的潇潇,最后那个女人对着狐狸哭着说“对不起,请你原谅我”,说了很多遍,但是现在这个女人连这种话都没有说,只是一个劲儿的哭。
珍珠试图擦拭狐狸嘴角的血迹,却被狐狸无情地打开。
“你这个女人!我不需要你假好心!”
看着狐狸蹒跚地走到门口,打开门,头戴鸭舌帽的男人正手拿一柄金色的宝剑站在那里,与狐狸面对面,戏谑的笑容浮上脸颊,满意地看着珍珠。
突然,他很绅士地后退一步,弯腰对着狐狸鞠躬,鸭舌帽掉落,是缎子一样的黑发披散开来,但是和狐狸的魅惑相比,相差甚远,手中的宝剑金光闪闪。
他说:“萧暮,我又赢了。”
狐狸额上虚汗涔涔,但还是勉强勾起嘴角,摆出一副慵懒的笑容,依着门框说:“狐狸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一百年后,我还能逃出来。”
“那要看你还有没有命活着。”
珍珠只觉得眼前金光乍现,刺得人眼睁不开,却听到狐狸呜咽地**一声,全身上下都是金色的锁链,从脖颈到手腕再到脚踝,锁链上贴着符咒,一张张黄符上面似是用血写的一个个珍珠看不懂的字符,而狐狸则像是受了虐待的囚犯,一动不能动,只能在巫师的牵扯下,迈出一个个步子。
“你不能那样对狐狸,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说过,你只是囚禁狐狸,狐狸是回他应该回的地方了!”
“段小姐,你的任务已经完成,因为我的到来给您带来不便,还有工作的事情,我会给您一笔赔偿金。”
巫师扯了一下手里的绳索,狐狸皱皱眉头,嘴角又流下一丝殷红。
他从珍珠的身旁走过,依旧是留有余香。
秋风吹进,吹起狐狸拖地的长发,扫到珍珠的脸上,柔滑细腻的温暖。
狐狸说:“段珍珠,你没心肝。”
残阳如血,照的珍珠脸发烫,沙发上还有狐狸掉落的发丝和余温,但是敞开的门吹进的风表示这里已经没有狐狸了,珍珠突然有种人已去,楼已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