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样,疼痛难耐,他想拭去那晶莹的泪水,想站起来拥住珍珠的身体,但是喉头一阵腥甜灌入:“哇”的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四只发麻,眼前景象模糊不清,看着层层的人影,狐狸觉得自己的头炸开般的疼痛。
那杯茶水有毒!
无色无味,专门对妖怪下手的,巫师的毒。珍珠怎么会有?
因痛苦而扭曲的容颜,因痛苦而疼痛的心脏,身体一会儿在药的作用下变回一只银狐,一会儿又变回人类,影像交错,忽黑忽白的身影躺倒在地上,珍珠忍心不去看他痛苦的样子。
“别以为,你装神弄鬼吓唬我,我就会怕你!”
以往的事情历历在目,医院的女鬼和黑影,还有五天前那个雷雨的晚上,死尸攀爬在自己的身体上,很难想象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狐狸捣的鬼,要不是遇见巫师,要不是巫师帮他分析,她一辈子也不会知道狐狸在耍着她玩,低级恶趣味的游戏在珍珠看来是无限的恐慌 。
狐狸的身体动弹不得,稍稍动一下,就感觉骨节要断开来的疼痛,他的四肢麻痹了,努力地定住气才能维持人的样子,黑色被额上的汗水浸湿柔顺的发丝紧贴着苍白毫无血色的脸颊,珍珠这才发现,隐藏于外表之内的他,原来是一头黑色的长发,比起短发的他更加妩媚动人,是女人都会为他的相貌儿着迷。
“你......你害我。”狐狸艰难地坐起来,眼神沧桑交错:“我对你不好吗?”
“你从一开始,住进我家只是为了养伤,用我的人气遮住你的妖气,对吧。”
狐狸无言以对,一开始是这样的,第一次见面是个偶遇,而当时无路可去,走在大街上就会被巫师抓住的狐狸确实需要人气避过那一难。
“你一开始就骗我。”
狐狸努力地挤出笑容,皮肤苍白的甚至可以看见他皮下清透的血管。
“咱们扯平了,你现在不也害了我?”
每说一句话就心如刀绞,他想起了一百年前的潇潇,那个柳腰段素,齿如含贝,黑发垂腰的娇小女人,最后也是这样的一副面孔。想到这里,他突然醍醐灌顶,如梦初醒,又是那个巫师,那个巫师总是善于了解人的内心,无论是懦弱的一面,还是狡诈的一面,那个巫师都能拿捏得很准。
狐狸突然仰天大笑,笑得又咳出了血沫,流淌在嘴角,丝丝殷红刺目了然。
微微的**声,让珍珠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嘴角滴落的殷红像是一朵朵绽放的牡丹花,在地毯上晕开一朵一朵。
“你痛吗?你哪里痛!”
珍珠紧张地扶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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