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亵裤……
腿被他架起的时候,我终于知道今天是躲不过的,再想挣扎,手却早已被他绑到了床头横杆上。
“项秋!”
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这样,只觉得他现在就是一头野兽,发狂的野兽!
“柠儿,原谅我,我还是不想要……”说完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他便……
我哀痛一声,许久未曾亲近,突然被他冒犯,身体很是受罪,但我的注意力却全被他身上错综的伤疤引去。
“你身上……啊!”
是的,这是我在回到他身边后第一次看到他的身子,因为平时都是穿着亵衣入睡,他也未曾在我面前洗过澡。
项秋表情有些狰狞:“上次在剑盟山上被人追杀,若不是乌雉提醒,说不定早就埋骨在剑盟山谷底了。”
上次,上次……费云暗算他的那次,那时候他该是多么惊险地躲过围攻,又是多么困难的境地下把我救出来!
叹息一声,主动迎合于他,算了,就原谅他这次的鲁莽吧,权当他年轻气盛好了。
项秋动作更是凶猛,仿佛要把我撞坏,我几次想往后退开一些躲开他的撞击,但每次都被他牢牢扣住腰部。
有那么几次,我都感觉自己就会被他这么弄坏了,心里暗暗安慰自己,他会有分寸的,会的……
事后,项秋轻抚我的腹部,眼神不甚明朗:“若是,若是没有它就好了,真不想让你怀着它成亲……”
我尽量忽略身体的不适,拍开他的手,对他感到心疼是心疼,对他恼恨也不是没有的,现在又说这样的混帐话。
“明天给我请个大夫,我怕孩子有什么闪失。项秋,我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可是一尸两命,你不顾惜我就罢了,总不能跟自己的孩子过不去吧?你现在就这样,等生产的时候,说不定我就直接去了,那可就你们两人相依为命了,你是可以再找一个,可孩子……”我半是赌气,半是真担心说道。
“对不起,是我冲动了,往后不会了。”
我止住唠叨,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慢慢地,腹中竟然涌起暖流,一圈一圈慢慢游走,就算没试过我也知道他在替我运功。至于运功做什么,大抵是护胎的吧。
我转头看他:“你!”
他仍然闭着眼,只是轻声道:“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它无所谓,只要你好好的。”
虽然不愿意听他说得自己这么没人性,但小女人的虚荣心却得到了莫大满足。再想说话,却见他一脸倦意,便想着还是睡了吧!
手碰到他身上的伤疤,禁不住用手去摩娑,前胸交错着不下七道伤口,每道都不下一手长,其中一道竟然一直从肩侧到腹部。
“疼么?”
“嗯?什么?”
“这些伤口,当时疼么?”
手被抓住,然后他竟然牵着我的手放到他嘴边轻轻一吻。
“还好……柠儿,你完完全全是我的,对么?”
我失笑,难道古人也有婚前恐惧症不成?难道男人也会恐惧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