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在旁边就睡不好。
凡凡强叫着惠儿走了,房里充斥着惠儿的大喊声:“别拉我,我还要跟小姐说话呢!别碰,我警告你,我可是练过的,我……”
“你这丫鬟还真是……”某人一身银灰色衣衫站在房中间。
我一吓,差点从榻上摔下去:“你!不是走了么?那个,后天不是就要成亲了吗?你还能来见我?”
项秋扶住我,顺便轻刮我的鼻尖:“还不是怕你睡不好。”
我摸摸他刮过的地方,总觉得这种动作应该是小情侣间的举动……
难怪凡凡刚刚拉着惠儿走了,肯定是听到了他弄出来的响声。这样一想,就更感觉恼人了。
为掩饰不自在,我看向别处,心里欢喜他再说些甜言蜜语,嘴里诱导:“我还以为你会说怕你儿子睡不好呢!你原先可是说娶我就是为了给你们项家生孩子的。”
许久不见他答话,转头之际,突然被他吻住,身体一阵酥麻,辗转之间,好不羞人。
好不容易放开,我还未指责,他先眼角含笑:“你脸好红啊!”
我欲盖弥彰去捂脸:“哪有红,我脸本来就这样。”
“唔……原来是这样,一直这么红啊!”
我伸手去打他:“我说是就是!”
某人不躲不闪,样子特像有人给他挠痒痒:“是就是了,我也没说不是吧!”
我气急:“项秋!”
某人眉毛一挑:“柠儿,不是该叫秋哥哥的么?”
“哼哼,你说呢?”占我便宜不算还想再占我便宜,哪有这么多的好事儿?
某人挽起袖子:“柠儿,听说挠脚心最痒,要不试试?”
说完便去抓我的脚,我本来就是躺在榻上,脚自然很容易就被他抓住。
我用力往回拽,嘴里求饶:“别,我怕痒……外面有人,会听到的……叫你秋哥哥还……啊!哈哈哈哈,别,别……我受不了了!项秋!放,放开!啊哈哈哈哈……项秋!”
脚被他抓在手里,挣又挣不开,他还在拿手毫不怜惜地挠我。
“往后听不听话了?”
“听……”
“叫声来听听!”
“秋哥哥……”
“真乖,那,我们睡觉。”
然后他抱起我,放到床上,像剥玉米似的给我脱衣服,场景委实**了些。
“项项项秋,外面有人,我我两个多月,不能……”
项秋手一顿:“我自然知道可不可以,萧笙不是给我写过要注意些什么,可以的。而且,外面没人,我保证!”
“项秋!”
“我会小心。”
“不行的!”我护住下身的衣服,从来没听说过两三个月可以胡来的,若是有什么闪失……我不敢想象。
“柠儿,你,不愿让我碰你?”项秋的眼神一变,竟然让我想起曾几何时他说对我很失望时的眼神。
心中一痛,手竟然被他掰开,然后衣服被他粗鲁扯下,然后是亵衣,肚兜,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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