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立即将眼前这个女人千刀万剐,方解心头之恨!
“父王,孩儿觉得她不是那样心肠歹毒的人……”元颖觉得这件事还有着许多疑点,但是又说不出那里不对劲,而珞妍以前一直是李倾城的贴身丫头,所以心中对她怀了一丝不同其他下人的好感。
文宣王挥挥手,阻止元颖继续说下去,阴沉了脸说道:“从来知人口脸不知心,阿颖你不必多说了。来人,把这个贱女人拖下去,明天一早拉去发卖了做军妓!”
军妓,并不仅仅是含泪卖笑以供将士们娱乐和泄欲,而且还要白天充当杂役,为军队保障后勤,晚上陪酒侍寝,充当将士床上的泄欲工具。只要做了军妓,即使身负武功也很难走脱,因为军中人数之众和警惕性之高非平常人可比,珞妍如果当真被发卖到军中,只怕会生不如死!
“王爷!奴婢真的没有做过啊……”珞妍歇斯底里地大叫。
但是,立即有两个护卫上前各拉了珞妍的左右胳膊,转了身就拖着她走了出去。
“放开我,放开我……”珞妍一路挣扎着,奈何两个护卫是文宣王的近身护卫,武功也不会太差,而珞妍自从受伤后已经没有了武功,同一般弱质女子无异,所以哪里能挣脱得了他们的控制?
看着珞妍终于被文宣王定了罪,萧若婧暗中呼出了一口气。其实,珞妍即使没有暗中收藏元颖的衣裳,凭她威迫利诱地收买了秋意和兰馨,只要叫她们暗中放一些可以陷害得了的东西到珞妍的塌上,效果也是一样。
正所谓众口烁金,势单力薄的珞妍除了做代罪羔羊,哪里能有一点反抗的余地?
这件事看来是水落石出了,文宣王疲惫地挥挥手,对众人说道:“本王累了,你们下去吧!”
浣娘又想起那胎死腹中的元颖骨肉,心中又是剧痛,不住地咒骂和低声哭泣。萧若婧走过去,体贴地扶了她,一边轻声安慰,一边往外走去。
元颖怔怔地想了一下,心中颇觉无奈,但是也缓步走了。
一众下人立即尾随着他们低头走出了文宣王的书房。
李倾城在外面等了许久,夜幕渐渐降临,终于,她听见了珞妍的尖声叫喊,接着,就看见两个护卫拖着她走了出来,一直往一个方向走了。她心中不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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