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倾城在“墨浩轩”的院子里,按照往常一样低头扫着落叶,但是她不时张望着洞开的院子大门,看着就要金乌西沉的天空,见珞妍还没有回来,她的一颗心一直提在了半空中。
当护卫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直接来到她和珞妍住的那间厢房里,一脚踹开房门就走了进去。
李倾城大吃一惊,她连忙跑过去看,只见那个护卫在她们的房间里翻找一通,然后在珞妍睡的那张塌上找到了一叠男式的衣裳,捧了起来,看也不看她一眼,大步又走了出去。
李倾城暗道一声“糟糕”,因为她知道,自从收拾折叠元颖衣物的活计落在了李倾城身上,珞妍偷拿了几套,并骗元颖说有些衣衫太旧了,已经扔了。珞妍每天晚上都要搂了那些衣衫睡觉,一脸陶醉的样子。
元颖对这些小事自然不会放在心上,而且这是她们两人住的厢房,所以李倾城也不管她。
李倾城如热窝上的蚂蚁团团转,最后把扫苕一扔,远远地尾随着那护卫。
远远地,李倾城看见那护卫走进了文宣王的书房后,立即又关上了房门,书房的周围有护卫站岗,所以李倾城想了想,只能隐身在一丛灌木丛中,盯着那书房,静静地等待着。
当珞妍看见了护卫手捧着一叠男子的衣裳放在文宣王面前时,她不禁面色惨白,身子也跟着摇摇摇欲坠。
文宣王用手拈起那叠衣裳上面的一条白色手帕,果然见一角绣着“颖”字,看来是元颖平时抹汗用的汗巾。文宣王脸色铁青,头顶冒烟,一双眼如铜玲睁大,转了头厉声质问珞妍:“你这个不知丑耻的臭丫头,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解释吗?”
“王爷,奴婢虽然倾慕世子,但是并没有存了心要害郭侧妃流产呀,因为即使世子没有了妻妾,他也不可能看上奴婢,这点奴婢有自知之明,所以这么愚蠢的事情奴婢真的没有做!请王爷明鉴!”珞妍满面的恳切,不停地磕着头说道,很快,她的额头一片淤青。
“哼,果然是心比天高的臭丫头!王爷,现在清楚了,妾身和若婧都没有了嫌疑,那么,害人的凶手不是她还有谁?王爷,你快快下令,把这个害死阿颖骨肉的贱女人打杀了!”浣娘此时确信珞妍就是凶手无疑,所以她一腔恨意翻腾,真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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