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道:“下官为官多年,两袖清风,不愧对地方百姓,今日一死,我知你圣命难为,并不怪你,只恨我当年一时鬼迷心窍,害了怡儿,毁了全家,官场险恶,人心难测,悔不当初啊。”脸上老泪纵横,方有愧用衣袖轻拭眼角,昂首立于贺兰剑跟前道:“今日终免不了一死,你也不必费劲,我自不会让你为难,我方有愧也是堂堂七尺男儿,死也当站着死。”说着一把夺过贺兰剑手长剑,横刎于颈上,只见鲜血喷涌,点点腥红溅了贺兰剑满身满脸,贺兰剑似呆了一般面无表情,看着他叫了十几年的方伯伯缓缓倒在他的眼前。
方府众人顿时大哭起来,老爷夫人的叫喊声让人心碎。
一个锦衣卫蹲下探了探方老爷的鼻息,起身禀道:“大人,王爷,犯人已自尽身亡。”
贺兰剑轻咬下唇,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去,只是那步履虚弱得就如踩在棉花团里,随时都可能倒下去。大批锦衣卫则将方府从上到下每个人用绳索连成一排,押着走出府门向菜市口走去,围观的百姓的越来越多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出什么事了?”“听说是方府的亲戚在朝廷出了事,连累全家啊。”“啧啧,以后还是不要去考什么*名了,这搞不好就诛族的啊。”人群一边议论着一边随着往菜市口奔去,这种热闹总是能吸引人的。
“回王爷,府上下已然收遍,再无一人,你看?”
“哼,可收得仔细了?这是什么地方?”清王停在一个小屋前。
“回王爷,这是方府管家的宅子,已然收过了,全都是些破破烂烂没用的东西。”
清王一脚踹开屋门,信步走了进去,但见床上被褥凌乱,显是临时起床尚未来得及收拾,便被抓了去了。清王环视一周,目光落在墙壁挂着的一张画上,画是一家三口,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在劈柴,一个身姿瘦弱的女子正烧火做饭,而一个半大的孩子则笑着在旁练武,让看的人都能感受到一股说不出的温馨和感动。
清王看着那幅画,画的温馨终于触动了他心底留存的一点柔软,口轻说道:“人活一世,聚散瞬间,平凡人家,但求一日三餐,他们都是普通人,我们有什么权力剥夺他们的生命,拆散别人的家庭,眼前又浮现出满院子大人叫小孩哭的悲惨画面,他们没有错,不。。不可以。”
清王疯了似的冲出大门,被身旁的心腹拦住,“王爷,你要干什么?”
“张护卫,,传本王旨意,刀下留人,不许杀,通通都不许杀,他们都是无辜的百姓,他们是怡儿的家人啊。”
“王爷,”这个叫张坚庭的护卫紧紧将清王抱住,低声道:“王爷难道忘了,这是皇命,是圣旨,要杀他们的不是王爷,是皇上,如果王爷抗旨不遵,也是死罪啊,现在不是出头打抱不平的时候。”
“那将他们收监,本王立即回京恳请皇上,这样总可以吧。”清王一脸苍白,竟带着哭腔。
“王爷,此事关系重大,别说君无戏言,若是被尚书大人知道,王爷也同样吃不了好,驸马爷都能狠下心肠,王爷是做大事之人,切不可毁了自己啊。”
“大事?有什么事是比人命更大的,你让开,别拦着我。”清王狂吼起来。
张坚庭重重跪下,“王爷,小人做你的贴身护卫多年,知道王爷心肠好,可这件事王爷万万不可再插手,王爷辛苦了,让小人送王爷回驿馆休息吧,小人得罪了,请王爷恕罪。”说话间已速跃起点了清王穴位,清王只能无奈的干瞪着他,怪只怪自己学艺不精。
而此时,菜市口早已是人山人海,刽子手都已就位。浙江知县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对背着身子的贺兰剑,悄声说道:“大人,时辰已到,待会恐有大雨,是不是现在就。。。。”
贺兰剑无声的点点头。娄知县叫道:“时辰已到,人犯斩立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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