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他。随后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低着头,一脸苦包子面容的久魃。
感情是为这小子求情了,还难为之前两人不对盘,打得火热呢。
“若说我什么都不在意,那是假的,人有七情六欲,果真能何事都不在意吗?对陌生人的讥嘲,我可以不甚在意,因为对方不了解我,所以对我看法有些出入并不出奇。但对身边人,明明知道我的性子,却还犯了我的忌,辜负了我的信任,你说这种比之于外人的讥嘲,孰更能伤人心?”
这话出,久魃更是不敢抬头与欧夜珩对视,只手上死死的抓着杯子,隐隐的还能看到杯沿出现的几丝裂痕。
陌生人的流言蜚语,却是不能伤他几分,但看到所有普通民众,将这天灾通通推到他身上,难道他心中就真的不痛吗?
随着几人的落座后,方才那些讨论声又开始窸窸窣窣的说了起来。有这些个身份看似不简单的人在,他们倒也有了几分忌讳,只不再说帝皇的坏话,却是全部脏水都往那居于深宫,似乎深受帝皇宠爱的男子身上。
煞题不动声色的观察着那隐藏在银白面具下的表情,却也只是看到紧抿的双唇。或者那平日里舒展的眉宇,如今已经蹙起一座高峰。
今日的出行,真是大大的不利。欧夜珩提出要出宫走走时,难怪凉憬棋那么大反应,却是这坊间流传的,已经大大的对欧夜珩不利了。
想必如今的大臣,已经一张张奏折上奏的,都是要处置竹徊宫的妖媚,以还天下黎民一个交代吧。
他们只在客栈小坐了一会,便又在大街小巷中游走,沿街接济了些乞讨的从灾区过来的乞丐,却看见那目光呆滞的模样,久魃看着也有几分动容,毕竟也只是孩子心性,天真单纯。
然而这次天灾却远远没有结束。就在几人回宫后不久,已经迈入了七月的流火季节,却突然下起了冰雹,冰雹有拳头大小,将宫殿的琉璃瓦生生砸出了几个洞,甚至是那竹徊宫中的一片竹林,也被冻死了大半。
而在民间,更是死伤无数,每日里上朝商议的,皆是全国各地上奏的死亡人数统计。这一场天灾,将上万年的稳定祥和的局面,渐渐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