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客官,是要住宿还是用食?上方还有雅间,可要上去坐坐?”
这边客栈,大堂却都是一些平头百姓的聚合,走夫贩卒鱼龙混杂,而这些公子哥却是出身富贵,定然喜欢清静些的地儿,所以掌柜的一开口,便是殷勤地想将人请到上方雅间去。
却不曾想,掌柜一句常规的询问,却是激怒了如今还在气头上的几个百姓。
“掌柜的你这是狗眼看人低了?怎么了,那些人是长得多了个鼻子还是眼睛的,让你这样狗腿地让人上雅间?还是我们在这碍着这些公子哥儿的眼了?”
一声谩骂起,一阵唏嘘,一阵叫喝,甚至还有看戏的起哄。
久魃莫名其妙地看着那个起身就指桑骂槐的人,只见一红棕色面容的粗壮老汉,头上绑着一藏青布条,肩上还搭着一个布袋,两个鞋子脱了下来放在一旁,一只脚蹬在凳子上,带着几分农民的粗俗。
久魃不动声色的瘪瘪嘴,若是平日他定然是不服的上前与人理论,但这些日子,欧夜珩正在与他置气,多说多做都是错,他就学会了乖乖的忍,忍到不能再忍之时,却还有煞题出声。
那为首被簇拥着的白衣银面具的男子,却是在深宫中长住日久,而在民间被传得沸沸扬扬的欧夜珩。
欧夜珩看了那大汉几眼,礼貌地一点头,却不搭话,只对那呆愣的掌柜道:“不必要雅间,就那边的一桌即可。”
说罢,也不等掌柜的带路,他先行一步,经过那个挑衅的壮汉,却没有多余的表现,一派闲适安然地经过,倒是那大汉忍不住一哂,不知该如何下台来,也就变得悻悻然了。
几人入座后,便有跑堂的殷勤来上茶,久魃悻悻然坐下,默不作声,欧夜珩也并未向往常那般,低声询问,只透过一个半掩的窗户,看着外面一丛丛焦黑的杂草。
“珩好肚量!”
“不必计较太多。”欧夜珩摇摇头,淡然道。
“既然珩能对陌生人有此肚量,那对身边之人,反倒多了几分苛刻呢?”
煞题这话,可谓是带着责备之意了,连欧夜珩如此淡然之人,都忍不住一愣,回头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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