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将他宝贝得要命的长鞭拿出来与欧夜珩的收缩佩剑一比,他却是被那剑的光华给震住了,看着长鞭的眼神,也不似之前那样炽烈。
“珩哥哥,你这剑,叫什么名头呀?好像很厉害呀?”安从蹲在一旁,看着欧夜珩右手握剑,轻轻的一挥,一丛刃尾草便齐根砍断,不禁赞叹了一声,很慎重的问道。
“它叫雪微,怎么了?”欧夜珩明知故问的笑问,眼底是浓浓的笑意,手上的动作不停,一个缥缈的剑花起,又一丛刃尾齐根被削下来。
“它好像比我的冰魄还厉害耶!”安从把玩着缠绕在掌心的玉白长鞭,羡慕的看着那肆意挥动的长剑,眨眼垂涎道。
“是吗?可我的只是凡器,没你的神器那些法力的,所以还是你的法器厉害吧?”
不多时,一捆一捆的刃尾草在两人四周堆着,又一捆一捆的被一条条红蟒蛇给卷走,在空中飘荡的,是几缕脱落的嫩绿刃尾,以及那幽雅的山草香。
欧夜珩直起酸痛的腰杆,伸手拂去脸上额际的薄汗,轻轻的吐纳着气息。他的四周,是被削去一大截的半截刃尾,与其他方向的一对比,如一个凹下去的大盆,突兀的静立着。
“走了,我们回山谷中搭茅寮了!”
凭着那日的记忆,欧夜珩将之前取得的粗壮树干给挑拣了出来,再用新寻来的藤蔓给细细结实的绑好,弄了个屋子的大概梁架,然后在将刃尾给铺上,在捆扎结实。
霍霍几个不知从何处叼来一株紫色的植株,那两片莹莹泛着紫光的叶子,让他想起了那日看到的竹屋中的那个小小的窗户,几根藤蔓扎成一道帷幕,几株紫色的叶子在微光中泛着幽光。难道,这植株便是那日所见的吗?
虽有疑问,但那几个小家伙死摇头,却又坚持让他给种上。屋内的摆设相似,只是缺了一张矮小的竹桌,以及桌上摆着的两个用竹竿削成的像是杯子一样的东西,但简朴的房内却多了一张床和三把椅子。窗户依旧,对着那一汪潺潺流水。月华依旧,透过那一道小门,照在那地板上,发出淡淡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