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界,是如往常一样的夜,一样的月。弯弯的月牙,淡淡的银辉。人间,一样的时光,一样的生活,四处歌舞升平,笙歌弥漫。繁华的花灯,点亮黑夜的狂欢与疯狂,张扬着奢靡与铺张。
仙界,是如往常一样的昼,一样的云。飘渺的云雾,袅袅的盈风。不同的,只是某个角落,某个仙的某些举动。
单灵宫三个大字,刚劲有力,俊挺秀气,在一张巨大的朱红匾额上,闪着耀眼夺目的光。一个俊秀绝伦的儒雅而贵气的男子,一身金华,一身光彩,一脸的沉寂与迷离,静静的伫立在这巍峨却幽雅的宫殿前,深深的凝视着那几个字。
“久魃见过玉帝,玉帝万福!”
一道稚嫩老成的声音从男子的背后传来,男子回神望去,只见一个童子扮相的七岁小童,恭敬的立于他身后不远处。祥云笼罩间,一切如虚如幻。
小童娇小可爱脸蛋,白皙红润的肌肤,脸颊两侧有一对小小的梨涡,笑起来应当是一对酒坛子的口。头顶梳着两个童髻,一排整齐的小刘海调皮的在额际跳动。颈间带着一个盘龙项圈,项圈底部是一个纯金打造的金锁片,锁片中雕刻着两个门神,看似睁着狰狞的圆眼,却被长期抚摸得光亮圆润。
“久魃,你师傅呢?”
玉帝看了他一眼,将刚刚迷离的神情一一收回,用着醇厚好听的声音,低低问道。
“回玉帝,师傅几个时辰前说要出远门,已经离开单灵宫了。”
久魃依旧静静的站立着,恭敬却不卑不亢的回答着那个他口中的玉帝的话。
玉帝,即珑御清听得这个意料之外的回答,直挺修长的身子微微一震,长年无波无绪的眼中,不细看,一如往常的如寒潭般深邃,如今细看,却见了神色变幻复杂,似乎隐藏着汹涌波涛,亟待喷薄而出。
“他有说是因何事,去何地吗?”
只是眨眼间,那复杂波动的情绪隐去,他清朗醇厚的声音,已经飘飘传到久魃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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