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腿藏起来,留待日后解饥荒。青雉同意了鹞鹰的话。过了几天,这两个扁毛畜果然不曾捉到吃的,都饿得不轻,便想到了兔子腿。哪知来到藏兔腿的地儿一看,早已烂得只剩下了骨头。青雉埋怨鹞鹰道,早知今日,不如当初就不要藏起这一腿。鹞鹰道,这话差了,要不藏着这一腿,你我今日如何能走在一起,没了兔子肉,你给我充饥也是一样的。说罢,拿青雉做了腹中物。”
青禾听罢,不发为然笑道:“什么典故,你自己瞎编的吧,还没见哪本书里说过青雉和鹞鹰是远亲呢。”
“不是远亲,也是近邻,要不他们如何能有一腿?”
林夫子这话刚说完,姚所长和青禾仿佛如梦初醒,一个道天不早了,我得回去。一个道,上头发下了一个三讲教育的文件,明早还得就着它做报告呢,得去看看,不如散了吧。
林夫子输的钱没扳回来,心有不甘,竟犹末尽。却也不得已散了,谁叫他多嘴多舌!
此后,林夫子一直不曾接到那姚所长打来叫他打麻将凑个数儿的电话。每天看青禾从江家大门进进出出,知道那边指定又开局了,着实心痒难耐,时间更是多得不知怎么打发,只得又踱到江家院子里跟江老头子闲扯谈。